理之中,却又有些在意料之外的答案,心中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原来松赞呼雷也是从阿七爷爷您这里买的刀啊”
鬼匠阿七豪迈大笑道,“哈哈哈,不错,正是那呼雷买走了我风雷二刀,怎么,你跟他有仇。”
朝牧毫不遮掩心中杀意,咬牙切齿道,“杀父之仇”
鬼匠人又眯起了眼睛道,“哦,这你也敢跟我说的出口就不怕我转手就把你给卖了”
朝牧一脸的灿烂笑容,“不怕,我信得过阿七爷爷”
鬼匠阿七冷哼一声,“哼,你小子没说实话,罢了,收人钱财,与人消灾,阿七我啊,这辈子最重信誉。”
“要说这呼雷的情报啊,你可算是问对人了。”鬼匠人顿了一顿,微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这松赞呼雷在战场上那确实是恶名昭彰、凶名赫赫,但他从不私下与人比斗,所以在这西土佛国的市井江湖上倒是名声不显,就算你有意打听,也只能问出个什么,大将军于几年几月在哪里哪里坑杀吉仁家两万降卒啊,或者是什么,大将军领军大败次旦家十万精锐,斩却的头颅筑起数座京观啊这类无用信息,与你复仇何益啊至于他本人武力如何,刀法如何,用什么刀,最善使什么招式,弱点为何,外界都鲜有外人知道。”
鬼匠人用他那特有的尖锐声音,豪气干云的说道,“可我阿七一路从蜀地经苗疆再入佛国,什么样的风景我没见过,可以说,天下刀法,尽在吾胸哼哼,这松赞呼雷,哪里能逃过我这一双枯手称量的。”
朝牧一双眼睛亮了起来,“那阿七爷爷,那风雷二刀都属几品我对上他又有几分胜算呀”
鬼匠阿七瞟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哼,那风雷二刀刀居四品,都是刚刚好压上你那山鬼一筹,而且他已经二十年没换刀了,现在刀法境界如何,连我也不知道。至于你若是与那呼雷放对的话吗,哼哼,爷爷我就送你四个字十死无生,还是提前准备好棺材吧”
朝牧撇了撇嘴道,“二十年前就用四品刀,照你这么说,这松赞呼雷的刀法岂不是凡间无敌了吗”
“凡间无敌”鬼匠阿七复又冷笑道,“这凡间刀法,有起就有落,有生就有灭,又有几个敢称是真无敌的单说他那招牌挽风雷,如果是风雷相合还好说,但如果是风雷相冲的话嘛,嘿嘿”
朝牧连忙追问道,“风雷相冲到底如何”
鬼匠阿七贼笑道,“嘿嘿,不急不急,且听爷爷我给你细细道来”
当朝牧从鬼匠刀铺走出来时,天光已然大亮,他回目四望,和预料中的一样,周围的店铺早已是人去楼空,偌大的一片崖壁上,仅仅余下朝牧这么一个活人。
他深深呼出一口朝气,望向更远处广阔的原野,激荡起胸中一片豪气,眼神中也再无半点迟疑。
他默默伫立良久,终于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挽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