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下三百人。
一众年轻僧侣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一下,“上一拨黑甲轻骑到现在可是尸体还没凉透呢,又来没完没了了是吧,可是这一拨接着一拨的送人头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次仁和那些个白眉老僧也都看糊涂了,一个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见那为首一骑策马奔出阵列之外,一路向使团车队疾驰而来。
一众僧侣看到这一幕后连忙扣好手印,只等那黑骑稍有异动,便立刻灭杀之。
数十丈的距离在那名骑士的快马加鞭下转瞬即逝,转眼间他也来到了次仁马车前一丈之地时,只见那人毫不犹豫的拜倒在地,对着次仁朗声拱手道“松赞家黑翎卫偏骑将军奴儿巴哈拜见上师大人”
来人是个外貌粗犷、不修边幅的汉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偏骑将军,只见他一脸的连毛胡子遮住了一张大饼脸,只余下两只小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打转,贼眉鼠眼的甚是可疑。
不等他说完,次仁便面色古怪的插话道,“巴哈将军是不是下一句要说,奉呼雷大将军之命,特护送使团行至王城”
那跪在地上的奴儿巴哈楞了一下,憨笑着对着次仁竖起了大拇指,“哎呀,老上师不亏是老上师,您真是料事如神呐,连巴哈接下来要说什么话都算到了,巴哈佩服佩服”
次仁眯起眼睛细细观察了他好半晌,看他面色神情实在不似作伪,才缓缓开口道,“起来吧。”
那巴哈憨笑着答谢后站起身来,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幽幽晃了一遭了,只是陪着笑脸小心询问道“老上师的车队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此话一出口,只见不光是面前的这位老上师,就连旁边的那些年轻和尚都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把巴哈看的是心里直发毛,心想着,“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他娘的,老子在这里多喝个半个时辰的西北风,结果你们问都不让问一句,哼哼,你们梵宫的架子可是真他娘的大啊。”
心里想着这些,可这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简直比见到自己亲爹亲妈还要亲。
次仁见他脸上的谄媚神情虽然有些恶心反胃,但观其行事似乎不像是要突然暴起发难的样子,于是便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巴哈为什么不到松赞家的边境等着我们使团”
一听这话,巴哈脑中灵光一闪,“哦,原来是挑理了这是”赶忙赔笑解释道“哎呦,老上师错怪小的了,这实在是因为这些年啊,我们和桑吉家边境摩擦不断,只要我们松赞家的军队在边境一出现,不出半个时辰,那桑吉家的军队就跟苍蝇闻到屎似的,屁颠屁颠的跟过来,久而久之也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双方各退十里,自然就秋毫无犯,小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这里等候老上师的大驾光临,小的怕前往边境会惹来桑吉家的那群苍蝇,进而怕扰了老上师的清净不是”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巴哈纳头便拜,显得坦荡而赤诚。
就在此时,与巴哈来时不同方向的密林边又有一骑疾驰而来,亦是黑马黑甲。
当那黑骑奔行至距离车队十丈左右的距离时,众人皆能看到他已是浑身带伤,有些竟然深可见骨,当真是凄惨到了极点,只听那人大声疾呼道“上师小心,奴儿巴哈反了,他现在是桑吉家的狗”
巴哈听闻后那是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对着百丈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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