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名藤甲红骑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查清楚了吗”呼雷眯起眼睛,缓缓询问道。看来对于藤甲红骑叛乱一事,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般不甚在意。
“回禀大将军,据查,是那名叫刺马棱吉的小校,私下里居中串联了一些对松赞家怀有怨念的士卒,细心观察后,在慢慢吸收到自己麾下,逐渐聚拢出这么一只二百余人的嫡系队伍,至于刺马棱吉,末将也派人查探过了”
看见对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呼雷心中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紧跟着就是一巴掌抽在对方头盔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惹的前排几位骑士哄笑不止。
这位几天前刚刚从王府暗卫中抽调过来,替松赞军办事的小校显然是有点摸不准面前这位大将军的性情,此时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蒙,倒是激起了一丝胆气血性,也顾不得逾矩不逾矩了,一咬牙,一闭眼,向着呼雷一拱手直接说道
“那刺马棱吉嘛,实则是因为有个两小无猜的相好女子,在三年前,不小心被掳进了将军府,再放出来时,人已经疯癫了,后来只要碰到男子就会主动脱得一丝不挂,最终被人发现裸死在一口井边上。”
听得这话,呼雷抬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那小校的头盔上,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好色不假,可你也不支起你那双狗耳朵去打听打听,本大将军何时强掳过军中同袍妻乐的”
听得这话,在场众人的脸色则都颇有些复杂。
这位呼雷大将军在军中是出了名作风狠辣无情,真要是犯了军纪,管你是先锋将军还是亲从侍卫,那都是动辄打骂,重则皮鞭军棍伺候的下场。
但若真到了那战场之上,这位大将军则会化身为军中最为悍勇的无双猛将。
每临战阵,他都是策马扬鞭,带头冲锋的那一个,军中那些个所谓的先锋将军每每都只有跟在他屁股后头吃灰的份,那是身先士卒的一塌糊涂。
有此一将在前,军中还有哪个没卵子的兵油子敢不拼命的
否则战后非要被那些个活着的兵卒将领一人一口吐沫淹死,要不就是被戳脊梁杆子戳死。
可以说,只要是他呼雷大将军这面大旗一天不倒,就必然会看到那松赞家那万骑奔腾如海潮的盛景,那些兵卒都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前冲,仿佛生恐死在别人后头似的。
可谁又能看见,呼雷这些年身陷死阵的次数,没有比喝凉水的次数少多少的。
所以在与吉仁家、次旦家联军决战时,也就有了松赞博海一天之内连下十二道命呼雷不得再亲自陷阵的急令,但都让大将军以“我那哥哥不懂打仗,不用理会”为由给硬顶了回去。
故而被他亲哥哥评价为“有勇无谋、难堪大用”,所以只给他一个大将军,而松赞军中始终空悬的那个“帅”位却始终没有让他担任,此后也就传出了他兄弟二人不睦的传闻。
有这么一位“出格”的大将军,自然就连带着他的亲卫营也反而成为军中死伤比例最高的一支队伍,但军中依然以争着抢着要进大将军的亲卫营为荣,其个人在军中声望也可见一斑了。
而且呼雷这人虽然跋扈不仁,但却极为重义,能被他瞧得上眼的那些个军中弟兄,不用说其他,就连家中美妾他都能拿出来与人分享,自然也不会干出那以权压人,抢夺人家妻乐的混账事。
面对如此彪悍的人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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