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精锐斥候往各个方向撒了出去。
呼雷坐在原地,闭目养神。
不到半刻钟,便有斥候回报,说是已经找到了那处“乱葬岗”了。
听闻此言,呼雷猛然睁开双眼,眼中半点寒芒如狼顾虎视般乍现了出来。
这一下,令得呼雷身侧五丈之内的飞鸟被他这股汹涌而来的滚滚杀意,惊吓的簌簌飞走。
而呼雷身边两名素来以感知敏锐见长的斥候,更是被这徒然间爆发出来的杀意,激荡的根根汗毛倒竖而起,片刻间竟然动弹不得。
他们相顾而视,不无惊讶于这杀意的沛然纯粹,心中惊骇的想着“这到底是哪个倒霉催的,把大将军气到了如此程度啊”
呼雷打了一声呼哨,将四散的斥候们重新聚集起来,只听他狞笑着吩咐道“再往东行一里,有一处乱葬岗,那乱葬岗旁边就是一处密林,在林中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一个少年奴隶来,记住,要抓活的,老子要亲手骟了这个狗日的,去吧。”
呼雷大手一挥,二十名斥候顿时四散开来,向那东方包抄过去。
只见他们取下背上的短弓,籍着长草的掩护,敏杰而快速的躬身猫腰前行,只听得一阵蒿草划过小腿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犹如二十条饿狼潜藏在草丛间匍匐而动。
如果此时能够站在高处举目四望的话,便能看见他们之间的阵型虽散而不乱,隐隐互相为犄角之势,趟过的草地就像是被筛子筛过一遍一样,再难藏的住人。
呼雷紧随在斥候身后,就这么大马金枪向着那所谓乱葬岗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多时,果然瞧见前方有数个小土包,只是比周围那些平地略微高上那么一点点,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孤零零的杵在那里。而且别说墓碑了,就是坟头上蒿草都已经长到半人多高了,也不知道已经荒芜了多少岁月。
在那一片坟地的西北侧,果然紧挨着一片不大的松树林。
这松林虽然规模不大,但瞧着这树龄可是都有些年头了,只见那树干足有一人多粗,一棵一棵犹如巨松如伞一般,遮天蔽日,将整片林子都遮蔽的密不透光,即使现在已然是清晨时分,但依然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恶寒观感。
三十丈,二十丈,近了,更近了。
呼雷望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松林,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林中渗出的凉气,口中低声感慨道“真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啊”
众人脚下步子不停,环着那片松林,隐隐已成包抄之势。
现如今,即便是林中的一草一木,一狐一兔,也是一个插翅难逃的结局。
当真是,十面埋伏啊
但就在他们视野看不到的地方。
一名少年正如同一个死人般一动不动的躺在一处浅坑里,身上竟然还覆着一层薄土。
这个浅坑原本应当也是一处墓穴,可看看现在的近况,显然是已经被人鸠占鹊巢了。
只见那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心中暗自冷笑了道“嘿嘿,谁说老子就一定藏在这密林之中了”
只听与密林截然相反的方向。
弦动,如古筝嗡鸣。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