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确实要比他看上去的要严重的多。
这所谓“蚀筋化骨膏”一旦见血,在过了初始的麻痹阶段后,就会在体内开始全面爆发开来。
初时是感觉整个身体忽冷忽热,冷时如坠冰窟,热时如坐蒸笼,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当真是谁试谁酸爽。
复又如万蚁入体,钻骨吸髓,啃噬经脉,那“酸、涨、痒、痛”的四种滋味可谓是一味不缺,一味不少,并且个中滋味无一不是痛苦致极,那“酸”就酸到骨髓酥麻,那“涨”就涨到气血凝滞,那“痒”就痒到想要剥皮拆骨,那“痛”就痛到几近晕厥,几乎可与那十大酷刑相互比肩了。
呼雷怀疑,那些中毒斥候们浑身抽搐的恐怖死法就是源于这个阶段。
而作为熬过了前两个阶段的“幸运儿”,呼雷终于有幸见识到了这款混合毒素的第三重变化。
此刻他只感觉“化气,迟钝,失感,气虚,无力”等五种虚弱症状,就像五个粗暴的大汉般轮流强上着自己,一身本事被上的已经是十不存一了。
而且这入体的毒素就如同跗骨之蛆般甚是难缠。
原本他从不畏惧所谓“毒杀”,皆因从梵宫外院修习所得的一套武学心法,让他对这所谓“以气御血,刮骨疗毒”的手法颇为捻熟。
过去十年间,呼雷也曾遭遇大小暗杀无数,但那些所谓“见血封喉”的毒药哪次不是被他一滩脓血或是一泡毒尿就给逼出体外了
可这次是真的着了道了,每次御气“围剿”,就感觉那毒素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但若是以为只消如此就可以万事大吉了,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呼雷发现只要稍稍放松体内的御气“清剿”力度,就又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大堆诡异毒素,开始破坏起脏腑的生机来,当真是邪门的紧呐。
刚刚那勉强一刀“风雷啸”,难道他不知道有些雷声大、雨点小实在是因为他被那毒素的“第三重变化”折腾的有些早泄乏力,见势不妙,最后放手一搏而已。
再者那“风雷啸”本就是“对物不对人”的取巧一刀。
且看那呼雷身前百丈之地,哪里还能看见半个兽夹、铁蒺藜的影子
别说是兽夹、铁蒺藜了,就是那密密麻麻、一眼望边的蒿草,也硬生生被这一刀之威给连根拔起。
那两丈余宽的大地之上,已经完全裸露出表层的泥土,就仿佛被铁犁犁过了一样。
可以说,从呼雷身前,到朝牧如今藏身的那小小的坟包已经是一片坦途了。
只见呼雷大手一挥,早就憋着一股子愤懑情绪的斥候们踏着最近同伴的尸首,几个纵越就落到了被呼雷“犁过”一边的土地上。
作为松赞军精锐中的精锐,他们本不该表现的如此不堪入目,之前被那小小陷阱搞的灰头土脸,处处掣肘,不过是畏惧那神鬼莫测的陷阱与恐怖剧毒的威力。
但作为亲卫营的斥候,畏惧本就是一种多余的情绪。
仅在几十个呼吸之前,原本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准备的他们,却因为几个粗陋陷阱就止步不前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绝对会被同袍们笑掉大牙,况且他们的表现已经被大将军看在了眼里。
这种认知让他们感到耻辱,而久违的耻辱则让血性重新回归到他们的身体。
血液再一次温暖了他们被惧意冻结的四肢百骸,也再一次染红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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