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眼眸微眯,回想起当年他父亲拓岩柳生就是败在了这一刀之下,忽然心情大好,纵声狂笑间,双刀猛然逆撩而上,口中如雷鸣般瓮声道“哈哈哈,来的好,老子这就一刀送你上青云”
转瞬之间,三支刀锋已然碰撞在了一起。
谁知刚一接手呼雷就惊觉不对对方这刀势分量太轻了,轻的就如同斩在了一片柳叶之上,半点不着力呀。
这一记看似最为威猛霸道的“灵虎扑杀”居然只是徒有其形的花架子,而这其中最真实的刀意,则是取自那狂风之中,漫天飘舞的柳叶。
三年悟刀,朝牧观这手掌是刀,柴禾是刀,皮鞭是刀,清风是刀,连拉屎时刮屁股沟子的棍子都可以是刀。
谁说这柳叶它就不是刀了
“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风中如柳摆。”
这便是他的第一刀
呼雷心中骇然,“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朝牧那柄“山鬼”已经悄然绕向自己左手所执那柄“风刀”,刀随心走,形随意动,跟随着“风刀”刀势,一进同进,一退同退,居然还有些欲拒还迎,缠绵悱恻的意味
呼雷连忙摇头,晃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猛然以右手“雷刃”斩之。
谁知那“山鬼”轻轻一荡,竟然将那“风刀”稍稍带偏一寸
只见那刀光四起,火花四溅。
那右手“雷刃”竟然斩在了左手“风刀”之上,呼雷瞬间居然被自己这一手快刀震得手臂酥麻。
朝牧掠出数丈之外,出言讥笑道“呵呵,不愧是那军阵杀神,发起疯来连自己都砍,下一步是不是还要上演一出铁锅炖自己啊”
呼雷紧咬钢牙,不与他呈那口舌之辩,而是自然垂下业已酥麻的左手,以右手“雷刃”迅捷而出,代替了所有回答。
“一刃滚奔雷”
霎那间,如银瓶乍泻,爆绽开来。
那呼雷也是被打出了真火,体内真气被那奇毒处处掣肘,一身实力十不存一,不然也不可能打的这般有来有往。
否则任你有千般变化,我自有一刀斩之。
哪里还用在这里如同初入刀境的菜鸟般,你一刀我一刀的,比拼这些个刀势、刀法与刀意
他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愤懑不已。
这一直是憋着一股子气呢。
只见他右刃疾突,动逾雷霆般的向着朝牧所在的方向疾斩而去,嘴角却是森然一笑,心中盘算着“既然你想让我风雷相冲,那我就弃风而用雷”
再观那朝牧,只觉得眼前寸芒一闪而过,紧接着耳畔便如春雷诈响。
“轰隆隆隆隆”
却见他不惊反喜,嘴角勾起了一个摄人的弧度,口中却是不见任何惊喜,兀自喃喃道,“三年了,等的就是你这一刀“
竟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萧索意味。
只见那朝牧居然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澄亮刀光,同时,一直在隐隐蓄力的右脚猛然踏出,不退反进,加速撞向那道滚滚春雷。
见朝牧故弄玄虚般的舍身撞来,呼雷狞笑出声,暗自感慨这刀道后辈当真是不知死活,可手中刀势反而加快了几分,刀意凛然间,依然还是一往无前。
三丈
就在此刻,朝牧手腕一抖。
正手刀换反手刀。
“山鬼“终于露出了它真正的狰狞
灵豹掠杀
世上本无这式“灵豹掠杀“,可偏偏某人自作主张的将那套”兽王百战刀法“正手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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