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啊。”
它在心中悄悄叹息一声。
“好困啊。”
它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好困啊。“
它身下的草地早已被鲜血浸成了红毯。
如果从空中望去,就像是在一张巨幅草原画卷上,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朵儿。
而它这个“黑点“则像是一只小蜜蜂,始终围绕着花瓣勤劳的采着花蜜。
可谁又知道,其实它才是那个“画匠“啊。
冢虎自嘲般的笑了笑。
谁他娘的就规定,狗就不能笑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子非狗,焉知狗之乐,对头。”
冢虎稍稍退慢了半步,向对方卖了一个破绽。
对方一名斥候显然以为冢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见机不可失,再不疑有他,随后便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刀劈砍下去。
心中想着,在战斗结束后,也算是大将军面前争得个“斩敌”首功不是。
完全没有将一条狗故意卖个破绽的可能性考虑在内。
却见那冢虎独眼中厉芒一闪,心中冷笑道“嘿嘿,好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只见它不退反进,猛然间提速两倍有余,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一条黑色的闪电,不但撞开了那斥候手中的刀锋,而且还“顺便”咬断了他的脖颈。
待到硬生生顶着四柄刀锋的全力劈砍,将那名斥候给咬断了气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中更是一阵哀嚎
“呸呸呸怎么又连带着自己都给骂进去了。”
由于事发突然,其余那四柄刀锋急于救人,猝然间斩下,居然都没有伤及到冢虎的要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冢虎在心中笑呵呵的盘算道
“哎呀哎呀,这一次以伤换死,无论是心态,力道,时机,狗爷我都把握的毫厘不差,嘿嘿嘿,咱这就直接阴死一条可恶的两脚狗,当真是赚大发了”
殊不知,它一条右后腿已经被一刀斩断了大筋,俨然已是废了。
前额和脊背上也是重重挨了两刀,但除了又流下一大摊子血以外,似乎也并不打紧。
但真正要狗命的还是那腰间的一刀,这狗和狼一样,都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腰间中刀,伤及筋骨,别说接下来的战斗了,冢虎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只听它仍咬着一名斥候脖颈的口中呜咽了一声,大概意思是说“虽然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啊,他娘的,有本事来单挑啊,用车轮战算什么好汉”
剩余四名斥候眼见着又是一名同伴说没就没了,心惊之余,也在第一时间相互对望一眼。
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这条狗都已经被他们砍残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基本已无需多言,
况且再不出手,那条狗眼瞅着可就要流血流死了,还争个屁的首杀之功。
他们精于战争厮杀,相互间配合娴熟,三人即可搏虎,现如今不过只是面对一条被砍残了的獒犬,虽然之前悍勇异常,给他们留下了极为深刻,也更为惨痛的不良印象,但那獒犬毕竟是强弩之末了,能站着本身已经就是个奇迹。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于是他们终于握紧了手中刀柄,将全身杀意攀升至顶点,而后四人互为犄角,猛然跃出,准备一刀合击,扫清这个通往呼雷战局驰援路上的最后障碍。
细细盘算,他们已经被这一条獒犬拖在这里太久太久了。
面对强敌来袭,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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