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没有办法,只得放弃了与斥候们汇合的想法,一路向五千轻骑驻扎的方向奔逃而去。
更让他郁闷的是,这追杀自己的朝牧偏偏还是个猎人,军中斥候就大都是这猎户出身的,这寻觅追击的本事,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棒。
自己几次三番妄图以脚力之便来甩脱对方,却始终被对方如跗骨之蛆般远远吊着,这让他逃命的步伐一刻也不敢放松。
双方一个拼命猛逃,一个咬牙狂追,又追出去三里多路,远远的便瞧见有数个游曵黑骑似乎在搜索着什么,其中一名黑骑在瞥了呼雷一眼后,立即勒转马头,朝着后方奔驰而去,应该是向那大部队报信去了。而其他黑骑,则是朝着呼雷的方向加速奔来。
看到这一幕,呼雷顿时大喜过望,无形中脚下又加快了几分,朝着那数个黑骑就迎了上去。
而朝牧则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一旦让呼雷与那数骑接触上,到时候自己就算上前拼个鱼死网破,估计也再难杀掉那呼雷了。
到时候三年布局毁于一旦,辜负了江央的一番苦心不说,估计自己这条小命也要交代在这了。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只见呼雷身前一丈之地,一支不起眼的农叉从草丛中猛然间探出头来,直刺向呼雷的胸口。
那刺击的手法甚是青涩笨拙,一看就是之前连刀枪都没握过的乡村莽农。
农叉之后,一张刀疤脸也紧跟着显露出来。
那刀疤甚至狰狞,如同一只巨大蜈蚣爬满整个脸颊,但是若仔细看去的话,那脸蛋儿居然属于一位女子。
但这把农叉出现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那呼雷也懒得细细观瞧来者样貌如何了,顿时是惊怒交加,也顾不得什么经脉逆行了,一刀劈出,犹如春雷诈响,在那农妇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连人带叉都一刀劈成了两截。
可是这一刀之后,那呼雷的脚步明显就是一个踉跄,紧跟着就只听那全身经脉如同爆豆子般的连连炸响,噼噼啪啪,更是在身前爆开了血雾一片。
再说朝牧,就在前方惊变那一刹那,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事发突然,加之视线受阻,他没能看清那手持农叉的“刺客”究竟是谁,心头却没有因之生出丝毫惊喜情绪,反而是感到一阵高过一阵的心绪不宁,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带到呼雷一刀将那人劈成了两段,朝牧的焦虑情绪再去压抑不住,只见他猛然提速,瞬间越过百余丈的距离,对着那呼雷的后心便是一记反手刀,从半空中直刺而下。
灵虎扑杀
那呼雷妄图用“雷刃”抵挡,可此时的他哪里还是盛怒之下朝牧的对手。
只见那柄“山鬼”夹杂着开天辟地、一往无前的气势,不但将那柄阻挡的“雷刃”瞬间荡开,而且顺势将呼雷那整条右臂,自肩膀处齐齐卸下。
一刀
感受着脸颊被飞溅上的滚烫热血,朝牧扯动了一下嘴角,拉出一个牵强的弧度,紧跟着便哼唱起呼雷当年虐杀阿爸前曾哼唱过的歌谣。
只听得那沙哑的声音自喉咙间响起,如同鬼哭
“呦”
“哥哥我把新衣换哎”
“妹妹你把嫁衣穿哎”
那呼雷转身还欲逃窜。
朝牧抬头望了一眼远处还在奔行的黑骑,嘴角再一次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只有那歌谣仍在风中缓缓流淌。
“桃花树下不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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