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良机,朝牧一边在心中吐槽着“这些黑骑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一边脚下生风,疾步跨越了数百丈距离,闪身躲入最近的一片密林当中。
视野那头,以精湛马术已然成功接住大将军头颅第四名黑骑与其余骑士相互对望一眼,而后那三名骑士连忙翻身下马,朝着朝牧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踪而去。
而那第四骑则小心地将大将军的头颅护在身前,双腿一夹马腹,向着那五千黑骑驻扎的方向缓缓行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半刻钟前,作为这支五千混编轻骑的副统领,甲央瑟珠正在无人处焦急的踱着步子。
距离大将军带队离去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了,可现如今,离去的众人偏偏如同石沉大海般的音信全无。
整整一百五十人的搜索队伍已然派了出去,可斥候们一路循着马蹄印行去,只找到了被统一拴在一处的战马,可是马上的骑士们却好像凭空消失的了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接到返回报信的斥候的回报后,实际上,摆在他面前的路也是剩下两条了。
要么就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可前来回报的斥候称,大将军他们消失的那片区域草深林密,难以纵马快速搜索,只能靠人挨人的拉网进行排查。
但如此一来,可就不是一百五十名心腹游骑能够办到的了,那就需要令五千轻骑全部下马,都铺上去,才能将整片区域都犁上一遍。
可麻烦就麻烦在这里。
此前大将军只带了二十轻骑,便一言不发,一路静悄悄的疾行而去,哪怕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这是准备去办一些不适于让全军知晓的“私密”事情去了。
倘若大将军没有遇险,而自己则是豁然带着全军前去“增援”,进而撞破了他的一些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这不是正触了大将军的霉头吗
可反过来讲,大将军已经一个时辰没有回来了,这是什么概念
以大将军那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秉性,别说半个时辰了,那是一分一毫都不会差了的,若是军中其他将领胆敢如此延误的话,那早就军棍伺候了。
就算真是临时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那大将军至少也会派人过来传个信,支会一声啊。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
大将军那是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大将军就是那种即使是身中埋伏,也可以凭借“万军从中取敌军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武道修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披靡人物。
何至于此时都未脱身啊
除非对方以数千精锐悍卒,层层围困住大将军,才有可能留下这位武道大宗师。
先不考虑何人能够突破层层关隘,在自家腹地隐藏下数千悍卒的可能性,但如果大将军当前真是身陷于此等危局,可自己却在这里瞻前顾后,救援不及,真让那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估计王府里那位面热心冷的博海亲王事后定会将自己一家老小悉数给“咔嚓”喽。
想到此处,甲央瑟珠没来由的在大夏天里打了一个哆嗦,他狠狠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传令全军尽数开拔,跟随那名报信斥候,一路往西北方行去了。
一时间,战马嘶鸣如百鸟朝凤,铁蹄滚滚如洪雷骤至。
这让领军前行的甲央瑟珠顿时安心了不少,他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试问有这样一支强军劲旅作为后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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