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是不是还真要牵连你那位青梅竹马也跟着香消玉殒啊要知道,有时候,虎毒未必不食子,只是未到饥饿时。”
中年和尚偷偷用余光打量了朝牧一眼,只见他出奇安静,没有想要拿话来噎死自己,心头终于露出了诱拐少年,不对,呸呸,是传承梵宫香火的成功喜悦。
只听他尽量用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跟我上山吧,梵宫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你的新家。”
话已至此,和尚脑海中那少年抱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师父”,一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感人画面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少年冷淡到冷漠的冰冷现实,只听那朝牧说道“好,我答应做你的弟子,只是这之前,师父你是不是也给弟子答疑解惑一番,这修行者比起凡间武夫来,究竟有何差别,又有何神通啊也好让你这新收的弟子心悦诚服不是。”
只见那中年和尚对着朝牧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毫无品行的说道“善徒儿这一问便直接问出其中关窍所在了,这武夫绝世,哪怕是再厉害,也终究不过是那百人敌罢了,上限始终是被限定死了,需知,这人力有穷尽,可天地元气无穷尽,以无穷攻有穷,是智也。为师今日便让你看看,这何为天人,何为上师”
随后便转头对着一众黑骑指了指天,嘿嘿冷笑道“它可都看见了,是你们先动的手。”
这回倒是再也不用顾忌什么沾染因果了。
那一众黑骑早就被他那视他们为无物的嚣张态度刺激的睚眦欲裂,只可惜那中年和尚的玄奇防御是油泼不进,水滴不进。
随着那瑟珠存心耗死那中年和尚的命令下达下去,后来攀下崖壁的那数千名“黑翎卫”早已接连不断的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疏密箭雨,可统统只能悬停在那空中二人身侧一丈之地,不得寸进分毫。
此时随着那中年和尚终于将注意力落到他们身上,在场的每个人都打心眼里生出了一股子莫名恐惧情绪。
只听那和尚口吐真言,道出一个“哞”字,只见那漫天箭雨忽然化作滚滚长龙,似乎要吐天食地般的席卷直下。
仿佛他一人就是千军万马,他一人就可正面撼动万马千军。
却说那箭龙所过之处,便让那一众黑骑所有的兵器、甲胄、衣物、配饰统统化为齑粉,只余下数千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在临近正午的阳光照耀下。
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