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旁那位没卵的师父向上翻了个白眼,还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演武堂可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
朝牧一张问号脸,心说你还真好意思去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是那所谓的三院两堂两栋楼的首座之一吗怎么椁仁见了人家就一幅低声下气的样子,见了你,恨不得当着你的面把你徒弟骂成孙子
热振仿佛也猜到自家这徒弟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于是连忙颇为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呦呵,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了迎接我的吗”
看着朝牧的脸色愈发不善,热振连忙尴尬的挠了挠光头,讪讪笑道“也好也好,这群老不死的倒是一次性都来齐了,为师正好给你介绍介绍,不说别的,就这阵仗,比之天上那璀璨的星河更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只见他冲着石阶左手边努了努嘴道,“喏,站在最前排那群满脸褶子的老家伙,从左到右依次是。”
“着黄袍的罗汉堂首座,大威天龙,黎阳赞巴。”
“着蓝袍的普渡院首座,慈航扁舟,祈丽殊仁。”
“着白袍的达摩院首座,世尊地藏,蒲哲天乐。”
“着赤袍佛戒律院首座,血菩提,摩诃诛晔。”
“着紫袍的演武堂首座,雷音狮子,烈力强巴。”
“着黑袍的藏宝阁首座,琉璃塔,千阙别云。”
“这些名字你最好牢牢记在心里,以后遇见了能躲则躲,跟这些老家伙牵扯太深可没什么好处,记住了吗”
热振回过头去,发现朝牧此时正用古怪的眼神瞧着自己,直到被他盯的发毛了,才听他幽幽说道“我说师父啊,您瞧您这一身棉白僧袍都快被洗破了,作为七大首座之一,您是不是应该也有一身颜色对应的僧袍啊,只是不知您为何舍不得穿啊。”
听得这话,热振冷汗都下来了,只见他不敢去看朝牧的眼睛,只得抬头望天讪笑道“哈,哈哈哈,为师那身袍子不太合身,还得再改改,再改改。”
朝牧危险的“哦”了一声,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不知梵宫这亲传弟子是不是也和凡间一样,师父干什么伙计,徒弟将来也要干什么伙计,也就是说,师父穿什么袍子,弟子将来也要穿什么袍子呀”
还未等热振想好对策,如何忽悠,不对,是如何完美的解答朝牧这个似乎有些不那么好回答的问题,只听后面一个声音朗声说道“哈哈哈,朝牧小施主你就不必多想了,你们藏经阁一系是着绿袍的,如果你能通过密经锻体的话,一旦从达摩院毕业,不肖说,作为热振上师的嫡传也是唯一的弟子,板上钉钉是要被授予一身绿袍的。”
听到这话,朝牧脸都绿了,只听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低吼道“热振”
可怜的热振上师顿时吓的缩了缩脖子,先是转头对多嘴的次吉上师恼羞成怒道“就你话多就你话多我看你这个老小子这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是吧书看完了是吗看完了就赶快把书还给我。”
见周围几位上师都向这边投来狐疑的目光,次吉连忙双手插袖,抬头望天,秉承多说多错的原则,又开始修那“闭口禅”了。
教训完次吉,热振马上换了一幅面孔,转过头,对着朝牧谄媚道“乖徒儿啊,你听为师给你解释,我们藏经阁这一系所着的袍子并非是绿色,而是这青草的颜色。”只见他一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最后又补充一句“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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