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衣世子顿时心生拉拢之意,只听他淡然一笑道“这位师兄请留步,请问戒律院与演武堂两处要怎么走,我们两个正要去拜会家师,顺便请家师替我们主持剃度,可我们都是第一次上山,所以还望师兄指点一二。“
这白衣世子刚刚说完,立刻好似反应过来,只见他用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歉意一笑道“哦,瞧我这榆木脑袋,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哲仁赞义。”他又指了指那黑衣少年道“他叫端衲殊珠,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其实,白衣世子的这一番说的颇为巧妙,首先他称朝牧为“师兄”,便是隐隐有抬人一把的意思。
而后又假借问路之名,亮明了己方两人在梵宫的背景,防止对方生出轻视慢待之心。
紧接着一个致歉,隐隐将朝牧又是一抬。
最后抛出己方两人姓甚名谁,让朝牧能够根据姓氏,瞬间联想到他们背后的所代表的家族,顺便探一探对方的身世背景,可谓是一箭多雕。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就蕴含着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这哲仁赞义的人情练达程度,可见一斑。
可惜赞义的一双“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朝牧一来急着打水,根本没空理会他套近乎的行为,二来他也没能理解话语背后隐藏的深层次含义,只当他真的是在问个路而已。
心中还不忘了吐槽道“问路就问路呗,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似的。”
于是脚步不停,风也似的与二人交错而去,头也不回的喊道“演武堂再沿着石阶向上走两里,沿着右侧小路再向西南走上一里就到了;戒律院稍微远点,要沿着石阶在向上行走三里,而后沿着左手边的小路,在向东南方向攀爬两里山路,也会到了。”
见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自报家门的意思,赞义与殊珠先是微微一愣,而后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自持身份,已经是以礼相待,给足了面子,却见对方连客套都不肯客套一下,就这样径直向山下跑去。
心中无不怒道“听到我们的姓氏依然还无动于衷,执意要拂我们的面子,看来是没将我们背后的家族放在眼里,怎么着,不就是比我们多上山两日,这就找不着北了哼,猪鼻子里插葱,还真以为你是头象了”
赞义在父亲的熏陶之下,养气功夫倒是颇为深沉,此时尚能够脸色如常,平静视之。
只是悄悄握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愤怒。
可跋扈惯了的殊珠哪里能受的了这等鸟气,只听他厉喝一声,“站住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赞义向你问路明显是抬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师兄,在我们二人面前摆上谱了是吧”
朝牧微微一愣,心想着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指路,你们怎么还骂上人了
但顾念着自己上山,已经给热振增添了许多麻烦了,自家那窝囊师父又明显与“佛首”关系不睦,最终还是思量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行压下心中愤怒,不去理会身后那两头憨货。
可那名叫殊珠的家伙接下来的一句话,他可就彻底忍不了了。
只听那殊珠狞笑道“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爷爷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骂别的,可以。骂我阿妈,不行
朝牧逆鳞被触,终于停下脚步,眼神冰冷的遥遥望向对方道“哪里来的野狗,敢在梵宫乱吠”
听闻到朝牧的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