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道“今日未时一刻,弟子本来与殊珠一同上山,请各自师父主持剃度仪式,行至半山腰时,遇见了这位正准备下山的小沙弥。”
“徒儿向其问路,没想到对方态度骄横无比,面对我们二人的恭敬施礼,他竟然自行掠去,看也不看一眼。”
“殊珠自觉被他侮辱,便上前与他理论,谁知他竟然暴起伤人,一扁担打在了殊珠的肩膀上,而后二人更是大打出手。”
“弟子念及此处乃是梵宫禁地,恐扰了众位师长的清净,于是准备上前阻止二人,可能是让这位小沙弥产生了误会,他的手段反而变的愈发狠辣,最后竟逮到殊珠的一个破绽,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硬生生将殊珠的右臂给打断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弟子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师父责罚。”
这一番说辞,自行略去了许多影响案件定性的关键内容,七分真,三分假,把一旁的朝牧听的是嗤笑了起来。
诛晔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道“看来朝牧小沙弥对你这番说辞不太认可,既然这样,不知你们二人可敢让我以秘法,在你们的记忆当中一探究竟啊”
听到诛晔如此一说,朝牧忽然回想起热振当初应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想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这诛晔给自己下的套”,但最终只是狠狠咬牙道“有何不敢”
却说赞义看着自己老师那无比认真的眼神,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如若让老师随意搜刮记忆,岂不是不仅要将此事原委统统暴漏无遗,而且只怕连其他一些见不得光的破烂事,也要一同抖落出来了
他早听说自己这位师父的铁面无私,但他没想到自己这师父居然迂腐到这种程度,难道自己最终沦为梵宫的笑柄,对他这位老师,或者对整座戒律院能有什么好处
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错的是如此离谱,看来这山上山下还真的是有些不太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有些应接不暇,嘴唇蠕动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诛晔看到自家徒弟这副模样,心中自然已经了然了七八分,只听他冷哼一声,转头向朝牧问道“是谁先动的手”
“便是那殊珠。”
“我这徒弟有没有动手”
朝牧撇撇嘴道“自然是动了手的,他们两个打我一个,否则没被逼到绝路,谁会闲的没事会出手伤人”
听到这里,诛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只听他面色不郁的说道“关于端衲殊珠被拓岩朝牧斩断手臂一案,本座已基本查清事实,鉴于端衲殊珠、哲仁赞义一同打人再先,拓岩朝牧防卫还手在后,本座认为”
忽然,门外一道如同雷鸣般的声音暴呵道
“且慢”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如猛虎般的身影已然立在了门口,他一步踏出,众人都同时感受道一股浓烈的窒息感,仿佛周围的空气被抽空。
只听他开口说道“诛晔首座,我的关门弟子被人斩去一臂,这么大的事,你却没让人通知我这个做师父的来旁听,这,于律不符吧”
诛晔神情冷漠的回答道“端衲殊珠并未剃度,严格来说,还不能算作梵宫的小沙弥,自然也不算你正式的弟子,不通知你,并无不妥。”
朝牧在一旁听的都惊了,好家伙,是谁刚刚信誓旦旦的说,赞义是自己的关门弟子的官子两张口喽但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