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而堵住他去路的这一位,却身着一身锦衣华服,配上一颗刚刚剃度的青涩光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见此情形,朝牧眼神渐冷道,“怎么,你想替他出头”
“我替他出头”只见那位华服少年环顾四周,继而神经质的癫狂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这位少侠问我是不是要替端衲殊珠那小畜生出头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容我缓缓,容我缓缓,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朝牧缓缓皱起了眉。
那华服少年又自顾自的捧腹大笑了好一阵,才逐渐收敛笑容,却翻脸如翻书,一字一顿的森寒说道“我却实对你打断殊珠一事,很不满意你说你明明能打断他一只手,为什么不顺手。”
他顿了顿,脸上有开始浮现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宰了他呢哈哈哈哈”
只见他忽然一拳捶胸向朝牧的胸口,朝牧瞳孔微缩,但念及刚刚解决一个麻烦,实在是不想再去招惹麻烦了,于是只能不闪不避,准备硬接这一拳。
没想到那华服少年这一拳捶在他胸口,却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力道,倒像是熟识好友间的嬉笑打闹一般。
其实那华服少年一直在暗中观察朝牧的神情变化,见他瞳孔微缩,却最终没有避开自己这一拳,眼中又是一阵异彩连连,在拳头即将砸向朝牧胸口的前一刻,自行散去了九成九的力道,而后连忙说道“好小子,哈哈哈哈,老子实在是太我喜欢你“
随即又热络的拍了拍朝牧的肩膀,“我叫川木秀河,你可以叫我的小名秀儿,拓岩朝牧,以后我们就是兄逮了。”
朝牧颇为嫌弃的挡开了他的手,终于忍不住道“你脑子有病吧”
谁知那华服少年居然不气不恼,竟然大方承认道“对对对,你怎么知道我爹说我小时候,骑马时曾跌下马去,这脑袋,被马蹄子踩过,所以才变的不太灵光,哎呦,兄逮,你真是慧眼如炬啊”
朝牧双眸再次危险的眯了起来,吃一堑长一智,他之所以会与殊珠他们起冲突,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居然连佛国几大亲王姓氏都不知道。
所以在离开戒律院之前,朝牧连忙寻了个间隙,逮住旁边一位持戒僧,好好恶补了一番关于佛国诸位亲王的基础知识,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川木秀河”
听到朝牧如此一问,华服少年的双眸中,忽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神采,“你认识我”
“不认识。”
川木秀河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般,蔫的不能再蔫了。
“但川木这个姓氏倒是听说过,你是佛国亲王势力中排名第三的川木家的世子”
川木秀河随即晴转多云,嬉皮笑脸道“好说,好说,川木家的傻儿子,说的就是在下了。”
朝牧面无表情的双手合十道“领教了。”
川木秀河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又粘了过来,“兄逮,兄逮,今天你打折了殊珠那小畜生的手臂,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他们今后肯定会想着法的来找你的麻烦,兄逮,你看看我。”
秀河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的本事没有,打架闹事欺负人的本事倒是一个顶俩,怎么样,怎么样,考虑考虑,加入我们呗”
“你们”
“对呀,你真以为,我们这些个初入梵宫的亲王世子们,都是一团和气啊我告诉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们和殊珠那些人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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