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过了,你的父母早就都死绝了,你一个孤儿,还怕他们的报复正是因为看中这一点,我们才让你帮我们出头,你一个贱奴得了点便宜,还想着待价而沽了”
朝牧扫了一眼台阶下的二十余人,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脸道“你们都是这般想的吗”
只见除了铸石铭仁等少数几人面有愧色外,其余大多数人此时都一脸的愤愤然,这番景象,被身在高处的朝时尽收眼底。
朝牧咧嘴笑道“你们好像都觉得,我帮你们是天经地义的本分”
铸石铭仁忽惊觉到事态正向着不可抑止的方向发展,刚想出言解释,却被朝牧硬生生打断道“可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在整件事情当中,付出的代价似乎是有些太少一点了吗是谁给你们的错觉你们爸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们,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吗”
听得这话,松叶洪涛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急切嚷嚷道“铸石铭仁你看看,你看看,这厮的本来面目终于暴露出来了吧你还天真的妄图让一名贱奴能够理解杀神成仁,舍生取义的道理哼,可惜贱奴就是贱奴,狗改不了吃屎拓岩朝牧,你也不用猖狂,今天不帮我们没关系,反正你也逃不出天下寒门士子的悠悠众口,明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众口铄金,我们一人戳你一下脊梁骨,也要将你生生戳死”
松叶洪涛这番话一说完,纵使是秀河,也感觉被“秀”的头皮发麻,场间忽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窒息感悄然袭来。
最终还是秀河开口道“看见了吧,什么叫做乌合之众”
朝牧沉默的点点头。
秀河问道“接下来怎么说”
朝牧腼腆笑道“兄弟,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听到这话,秀河忽然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放心,他们都是自己跌伤的。“
朝牧笑容愈发腼腆,“下手注意点,打到他们明天参加不了密经锻体就成了。“
秀河粲然一笑道,“好嘞“
佛历普贤年九月十八日的下午,继殊珠被打断手后,又有二十余名寒族新生同时因为“跌伤”,错过了一年一度的“密经锻体”。
这两件事被有心人串联起来,成为了山下百姓差饭后的最大谈资。
时间的齿轮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停止转动,月落日升,梵宫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九月十九。
辰时一刻,万众瞩目的“密经锻体”大典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