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包,你最爱吃的小白菜虾仁馅儿。”
“好,下次找你做。”林湛扯走袖子,低头往前行。
林浪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像憋了一个月没跟人说话似的,滔滔不绝地说道“你中午跟秦挚去望湖楼了吧不叫我,小没良心的。喝酒也就罢了,望湖楼的酱猪肘子最好吃,也不给哥哥带一份。”
“好,下次给你带。”林湛越走越快,生怕慢一步,就叫后头这人黏上来,再给他灌一大堆自己不想听的八卦。
“我听说你回府的时候碰见了太子殿下”林浪想捉他的手,被林湛一把拍开,便不满地嚷嚷起来“人家是太子,你也不是小姑娘,摸摸手怎么了要是把他踢出个啥毛病”
林湛骤然刹住脚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一天没正事做吗非得盯着我,去,回屋逗你的鸟去。”
“我又不是专盯你一人,我还知道大哥昨晚上去红香馆许兰儿那喝了酒,隔壁裴家老二今早从烟雨楼头牌的屋里出来。”林浪停顿片刻,猛地一拍脑袋,“扯远了。我说,你踢太子也就算了,怎么可以骂人呢你是读书人,读书人要温文尔雅,不可以讲粗话”
林湛抬手捂住两边耳朵,迈开步子往后院跑去。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说完呢”林浪跺了一下脚,刚想说话,视线一转落在旁边淮生身上,“我跟你说”
淮生连忙道“我去伺候公子更衣。”
“哦,那你去吧。”林浪悻悻地闭上嘴,“等下跟老三说一声,爹在书房等他。”
淮生忙不迭点头,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林湛住的漱雪园在三进院西边,穿过一道拱门,院子贴墙种着连绵的凤凰竹,后头依次是花厅、水榭、书斋和卧房。水榭前两株梅树并排立着,花未开,只有小巧的花苞娇羞待放,梅香疏淡。
淮生推开院门,林湛走进去,立在那一排凤凰竹前看了看,把被风吹斜的梅枝拨正了,挪步进屋更衣。
淮生帮他解下大氅,掸去上头的雪,说“二公子说老爷在书房候公子呢。”
雪濡湿了两人的衣摆,林湛将外袍脱下来,换了身干净衣裳。淮生搬来火盆给他烤手,片刻后,林湛觉得身上寒气祛了,便道“收起来吧,去书房。”
他在礼部门口冒犯太子的事,既然已经传到了林浪耳朵里,父亲那自然也瞒不住。这个时候叫他去,必是为此而来。
林湛心里有了底,带着淮生出门。
穿过藤花摇坠的抄手回廊,离得老远,就听见书房内传来林浪的叨叨。
林湛蹙了一下眉,进去请安“父亲。”
听见声,林浪登时住了嘴。
林济远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放着一张兵械图,半边卷起来被推到了桌子边,显然主人此刻无心看它。看见林湛进来,林济远眉目舒展了些,沉声道“回来了。”
“嗯。”林湛应了一声。
嗯就一个嗯
林济远面带狐疑,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解释的意思,只能主动开口“会试你名次不错,没给林家丢脸,爹爹很欣慰。”
“谢父亲夸奖。”林湛轻声回答,乖巧得宛如一只兔子。
林济远开始纠结了。
他与这个三儿子其实不算亲近。林湛出生时没了娘,先天气血不足,没满周岁便送去外头养病,如今快十九岁了才回来科考。
又是家里最小的宝,又身上带着病根,话说重了都怕伤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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