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景清自开国以来只封过一位异姓王,亦是出身林氏,而那位清河王结局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淮生心里一颤,垂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走到漱雪园门口,外头站着的小厮赶过来,对林湛行了一礼,道“公子,秦大人来了。”
林湛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瞬,旋即想起如今秦挚授了官,是该尊称一声大人的。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走进院子。
秦挚正挽着裤脚蹲在池塘边,楼云烈送的那只雁在他身侧踱步,时不时低头啄一下他掌心。瞧见林湛进去,秦挚道“这就是太子殿下送的雁啊还挺凶,方才见了我要咬呢。”
“它见谁都咬,跟它那疯狗主子一样。”林湛淡淡回了一句,走进屋将圣旨放在桌上,转到屏风后去更衣。
秦挚丢下雁追进来,在外间道“你把这只雁送我呗,明儿给你炖个汤。”
“赶紧带走。”林湛就等他这句话。
秦挚扒在门上又看了那雁两眼,搓搓手道“毛色挺好,就是身上没有几两肉,不如在你这再养几日,等养肥了我来宰。”
“行。”林湛爽快地应了。
他换了一身便服出来,斟上茶递给秦挚,问“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要当官了,我来道喜啊。”秦挚喝了一口热茶,烫得连连哈气,忙从果碟抓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才道“我虽然没念过书,但也知道这东宫讲读是个厉害的官,太子的老师啊说出去那叫一个威风”
林湛在他对面坐下,端着茶杯吹了吹,慢悠悠地开口“消息传得还挺快,你听谁说的”
“你忘了哥哥我如今是在哪当差皇宫里能藏得住事吗”秦挚似乎觉得葡萄味道不错,便舍了那盏茶,专心致志去吃水果。
“也是。”林湛垂下眸。
秦挚吃完了一串葡萄,趴在桌上道“不过你去当差也得小心点。”
“怎么说”
“我听说这个太子啊之前也请过两个讲读的。”秦挚凑近了,神秘道“第一任讲读是甘露十五年的状元,上任第二天就掉进了御花园的池塘,从此伤了风一病不起。”
林湛小口啜着茶,默默听着。
“第二任讲读是汝宁侯府的二公子,不知因为什么跟太子打起来,被太子一刀捅在屁股上,汝宁侯说什么也不让儿子进宫了。”
林湛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问“你是来给我道贺的,还是来给我送终的”
秦挚实心眼,连忙赔着笑,安抚他说“我要提醒你一句嘛。你若是去了东宫,可得护好屁股。”
林湛差点把茶吐出来,“你会说话吗”
秦挚傻傻地看着他,“我这句话哪里说错了这不是有汝宁侯府叶二公子的前车之鉴,我怕你也招惹上太子,被他捅了屁”
林湛直接抓起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
秦挚含着点心呜呜两声,很快就被梅花酥的清甜征服了。
林湛等他吃完,继续问“早上我让淮生找你问的那件事还有些地方不清楚,你将卢晓被抓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详细同我说一遍。”
“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秦挚瞪着他。
“我知道。你那个朋友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跟我说。”林湛一顿,“详细点。”
秦挚把梅花酥咽下去,开始讲起来。
他说话有些没条理,林湛一边听一边捋顺思路,末了问道“也就是说,工部徐侍郎先进了宫,出来时皇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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