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听话地配合问道“那就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您和我的叔叔认识”
“我和老乔治已经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中年大妈一边领路,一边开朗笑道“我叫奥利维亚,我的丈夫叫做约翰,我们就住在你叔叔老乔治家的对面。”
原来是邻居。司禹枫不动声色,继续套话“这么巧对了,刚才怎么只看到您,您的丈夫是在家吗”
奥利维亚大妈原本开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她镇定地回答道“哦,你问约翰呀。他呀,他正忙着呢,没和我一起出来。诶,你看,那座红色屋顶,带花园的房子就是你叔叔家了”
司禹枫察觉到了她神态中的不自然,见她快速转换话题,也跟着回应“这么快就到了。今天真是谢谢您了,奥利维亚婶婶多亏了您今天引路,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感谢您”
奥利维亚大妈被司禹枫逗得开心,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司禹枫走进了院子才安心地转过身,但她并不准备回家,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心存疑惑的司禹枫刚好看在眼里。
司禹枫也没有进屋去找老乔治,反而是默不作声,悄悄地跟在了奥利维亚大妈的身后。
奥利维亚大妈也和平常一样,在晌午的时候走到了镇子靠近森林的一栋联排的房子面前。
她敲敲门“出来帮我开门,约翰”
很快就从院子里出来一个身材矮小却很壮硕的中年男性,应该就是大妈口中她的丈夫。
约翰有点焦急地抱怨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慢”
奥利维亚从他手中接过一串钥匙,慢条斯理道“路上遇到了老乔治的侄子,给他领路来着。那个孩子听话的很,真是羡慕老乔治的好福气。”
约翰又脱下身上的皮质围裙递给他的老婆,说道“是吗那我一会儿也要去看看这个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人。”
奥利维亚顺手穿上皮质围裙,等约翰走了之后,她迈进院子里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还好这个院子的墙不是很高,趁着这对夫妻更换衣服的时候,司禹枫身手敏捷很顺利地就翻墙来到院内。他躲藏在角落里,盯着奥利维亚缓缓走入了其中的一间屋子。
他慢慢跟上前去,小心隐蔽自己的身影,将那扇门稍稍嵌开一条狭小的缝隙,目光顺着窄窄的缝隙里看去。
这是一处空旷的小屋,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些用砖砌起来、大约有半人高的围栏,看设施这里有点像是某些牲畜的养殖基地。
奥利维亚不知从何处拾起了一把大斧头,她毫不费力地拎起斧头走到了一个围栏前,打开锁起来的栅栏,熟练地走进去,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拖出来一具白花花的躯体。
此时已经进入屋内,躲在房梁之上的司禹枫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这里被圈禁起来的不是某种家畜,而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你个恶毒的女表子死后你是要下地狱的”被奥利维亚从围栏中拖出来的,也是一个年近半百,身型瘦弱的中年男性。
这个男人的眼珠浑黄,看到奥利维亚手中的板斧恐惧地向后蜷缩,不断挣扎。但不知道是不是奥利维亚之前给他注射过什么,男人只会手脚痉挛,动作幅度的并不大,他的脸上也开始流下源源不断的泪水。
奥利维亚好像没听到那人恶毒的诅咒,原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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