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与宋老尚书年岁相仿,一听是宋老夫人亲自过来,不敢耽误半分,连忙赶了过来。
“老嫂子,您说您有什么事派个人来不就行了吗,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呢”
宋老夫人拿出早就写好的状纸递交给刑部尚书,“事关重大,我怕小辈儿们说不清楚,便去亲自过来了。”
刑部尚书打开状纸一看,直接愣住了。
怪不得她要亲自前来,这状告的是宋老哥的兄长,的确不是小辈能处理的事情。
刑部尚书当即命人去传宋丘入堂。
宋丘被衙役传唤带来,他穿着一身新做的暗青色长衫,迈着从容淡然的步子走进了刑部大堂。
宋丘瞥了一眼目光凌厉的宋老夫人,似笑非笑,“原来是弟妹,倒是许久未见了。”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年岁虽大,但依旧中气十足,“堂下之人可是宋丘”
宋丘收回视线,拱手一礼,“正是。”
刑部尚书依照规矩冷声问道“原告状告你下毒毒害工部尚书,你可认罪啊”
“我,认罪”
刑部尚书摸着胡子的手一顿,眯着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你认罪”
宋丘坦然点头,面无惧色,甚至还噙着点点淡笑,“尚书大人没听错,我认罪。
罪昭在哪,我来签字画押。”
刑部尚书一时愣住了,他在刑部任职多年,哪个犯人不是抵死耍赖,甚至有些人证物证具在,还得挨一顿板子才肯说实话。
这一上来就认罪,倒是让他有点整不明白。
刑部尚书清了清喉咙,咳了一声,拍着惊堂木道“工部尚书可是我大梁重臣,你可是谋害重臣是何罪”
“知道,死罪难饶。”宋丘表现的格外平静。
从刺杀张山的侍卫未回时,他便猜到了这一日。
与其狼狈不堪的狡辩,倒是不如坦然承认。
“我要杀宋丞,是因为他夺走了本应属于我的家业。
我是宋府的嫡长子,宋府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他鸠占鹊巢,与他的母亲合谋夺走了我的一切,难道我不应该杀了他吗”
“宋丘”宋老夫人沉声开口,厌恶的看着他。
“宋丘,你可是忘了父亲为何逐你出门
你要弑父杀母,谋害手足,所以父亲才将你驱逐出府,你有何可怨”
此言一出,众人惊呼出声。
手足相残他们都见识过,可这弑父杀母,简直耸人听闻。
宋丘却只低低的笑了起来,脸上没有一点惭愧之色,“弑父杀母又怎么了
那是宋丞的母亲,又不是我的生母。父亲被迷了心智,不在乎我这嫡长子了,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他清醒清醒。
只是可惜啊”
宋丘怨恨的看向了宋老夫人,眸中含着阴冷的憎意,当年若非她看出了那子母壶的秘密,如今宋丞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宋老夫人无视他的恨意,只望着他道“刘氏毒害罗氏,可也是你指使的”
宋丘只抿了抿嘴角,闭眸道“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还有什么话想问,你就让宋丞来狱中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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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锦儿真是又甜又飒,我亦拜倒在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