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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身世(合一)(第6/6页)
        “三哥”傅冽急了,他想直起身,结果动作太快扯到了伤口,疼的他直冒冷汗。
    傅凛心中一紧,想上去检查他的伤势,可又一想到他的任性胡闹,便重新稳坐下来,故作不视。
    “什么董小姐,我才不娶我的妻子为什么不能由我自己来选
    凭什么三哥你就可以选自己的心上人为妻,到了我这里却只能任由母妃安排,不公平”
    傅凛的心口似被一根针刺了一下,泛点痛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谁告诉你我娶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了”
    傅冽愣了一下,喃喃回道“母妃说的啊”
    傅冽牵牵嘴角,自嘲一笑。
    傅冽见他这副神情,气势也软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三哥,难道吏部尚书府的周小姐不是你的心上人吗”
    见傅凛摇头,傅冽满脸的疑惑不解,“三哥既然有心上人,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六弟,你不是小孩子了,该明白一个道理了。
    世上的东西不是你想要便能要,总要为了更重要的东西去割舍其他。”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公子,他也会执着的追求所爱吧。
    “三哥觉得什么东西最重要”
    傅凛眸色幽深的看了傅冽一眼,没有回答。
    傅冽没有动摇,倔强又坚决的道“我不知道三哥所说的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愿意为了她放弃所有。”
    她就像小兔子一样突然跳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看到了这个世上的纯洁与美好,他还怎么舍得放她离开。
    “如果说是她身份太低配不上我,那我就不做这个郡王了”
    “胡闹”傅凛拍案而起,脸上一片怒容。
    “这些话你也能随便说出口你就不怕母妃听了失望吗”
    傅冽抬头迎望着傅凛,幽幽道“三哥有多喜欢那个位置,我就有多喜欢她,现在三哥能明白我的心了吗”
    “你”傅凛抬手指着傅冽,却硬生生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三哥,我只喜欢她,除了她不想娶任何人。
    你说我任性也好,胡闹也好,可我总归要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争取,不是吗”
    兄弟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凝望半晌,傅冽收回了视线。
    “随你吧,我不会和母妃说,但也不会帮你,你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全靠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傅凛沉着脸色迈步离开,他急着离开并非是因为恼火,而是因为他不想被傅冽看出他被说动了。
    沈妩是他心中的遗憾,他不希望六弟也留有遗憾。
    他也不知道纵容六弟是对是错,可出于私心,他想在六弟身上看到他无法拥有的人生。
    傅冽的心思很简单,一听到傅凛不再干涉他,心情瞬间松快起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粉色的锦帕,轻轻抿嘴一笑。
    他现在至少迈过三哥这一关了,那小兔子还小了点,先护到她及笄,然后就把这小兔子揣回来
    宋府中。
    望着垂首而立的宋运,宋老夫人心情复杂。
    他不喜欢三房一家,因为看着他们,便会记起她这段感情上的污点。
    可那日这孩子救了她,她不是个恩将仇报之人。
    “那日,多谢你了。”宋老夫人开口道。
    “祖母折煞孙儿了,那些不过是孙儿该做的。”宋运轻轻答道,神情清淡若烟。
    宋老夫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吟半晌,才开口道“你的箭术很好,留在刑部查案有些屈才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宋运摇头,淡笑道“多谢祖母关心,孙儿还是更喜欢刑部的工作。”
    宋老夫人看他半晌,最后只略一颔首,“你喜欢便好,日后若有什么想法可再来找我。”
    “多谢祖母。”
    看着宋运的背影,宋老夫人有些发愁。
    她着实喜欢不起来三房,可这孩子倒是不错,不然为他择一门好亲事
    宋运回了自己的院子,却发现宋三老爷正在书房等他。
    宋三老爷抬眸扫他一眼,眸光冷淡,“回来了”
    “是。”宋运恭敬答道。
    宋三老爷眯着眼睛看他,冷冷道“听闻寿宴那日,是你救了你祖母”
    宋运低垂眼睫,,“祖母身手矫健,我不过在一旁协助。”
    “砰”的一声,宋三老爷拍案而起。
    他神色狰狞的看着宋运,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低吼道“你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没的吗”
    宋运抬起那双含着烟雨的眸子,声音淡的没有起伏,“母亲是病逝的。”
    “你”宋三老爷心口一滞,咬牙切齿道“你明知你母亲是被那个女人逼死的,你不为母报仇就算了,竟然还去救你的杀母仇人”
    “父亲慎言。”宋运开口打断了宋三老爷。
    宋三老爷一甩袖子,睨着宋运冷笑道“你不用指望去讨好她,她又不是你的亲祖母,如何讨好都是没用的”
    “父亲,儿子没有讨好祖母,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宋运淡漠的语气激怒了宋三老爷,他扬手想扇他一个巴掌,可在望见他那双忧郁沉沉的眸子时,还是握拳收起了手。
    宋运虽是他的儿子,可他从来都没看透过他。
    宋运总像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只让他看到一个模糊朦胧的身形。
    可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虽说对他有些失望,但总归血溶于水。
    他负手而立,眸光阴沉凝重,“你最好知晓你在做什么,宋府亏欠我们的可不仅是你母亲这一条血债,还有你的亲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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