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的训斥了傅冽一番,将几个老御史的话堵在了嘴里。
“永宁侯,你来说,傅冽与赵楚究竟因何动手”
永宁侯乐得不提顾婉璃的事,他不在意顾婉璃的名声,可若是真把此事掀起来,赵楚也活罪难逃。
现如今顾府傅冽都闭口不言,他庆幸还来不及。
“回陛下,臣只听闻犬子与六殿下曾经似有隔阂,至于是如何牵扯上顾府小姐的,这臣就着实不清楚了。
况且永宁侯府与顾府早就因私事生嫌,说犬子与顾三小姐私会实在是无稽之谈。”
永宁侯与傅冽只字不提顾婉璃,一众御史空有满腹文章也使不上力,只得死咬傅冽不放,誓要陛下给永宁侯一个交代。
建明帝被他们吵得头痛,索性直接下了朝,单独召永宁侯和傅冽去了御书房。
傅决胜券在握,走到傅凛身边,阴阳怪气笑着道“六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这次三皇兄又要费心了。”
傅凛扫他一眼,冷沉着脸色没说话。
傅决压低了声音,“我听闻那赵楚伤的颇重,永宁侯只有这一个嫡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三皇兄若是不想让六弟变成庶人,便好生安抚吧。”
永宁侯府要与谢府结亲,也算是傅决的人,若是傅决不吐口,永宁侯府绝对会紧咬不放。
傅凛气沉,拂袖而去。
傅决则幽幽牵起嘴角,这次傅冽别想全身而退。
他忍傅冽许久了,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这一任永宁侯没什么本事,可第一任永宁侯却是立下赫赫战功,于大梁社稷有大功,是以永宁侯死咬不放,建明帝也不能无动于衷。
天下文人虽不能统帅军队保家卫国,却最擅长口诛笔伐,饶是帝王也不敢太过招惹。
永宁侯非要建明帝给他一个公道,建明帝听他哭诉半晌,只得暂时安抚,承诺会给他一个说法,永宁侯才抹着老泪躬身退下。
傅冽从始至终只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建明帝扫了他两眼,冷冷问道“你瞧上顾家那个丫头了吧”
傅冽一怔。
他本以为父皇会责骂训斥他,或是重重责罚他,可没想到父皇一开口竟如此发问,他倒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建明帝眯了眯眼睛,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略带两分欣赏,“虽说做法欠妥,倒还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父皇”
傅冽有些懵。
父皇是个极难取悦的人,三哥和傅决多年来想法设法的讨好父皇,可父皇的喜好谁都摸不准,有时候甚至还会弄巧成拙。
结果他提剑闯入侯府,还刺了赵楚一剑,父皇反是夸奖了他
“朕最瞧不上那些欺压女子之人,可此事你的确冲动了些。
永宁侯府是圣祖爷亲封的,你一个郡王竟是敢执剑闯侯府,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傅冽抿了抿嘴,“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如何罚儿臣,儿臣都认。”
“没出息的东西”建明帝没好气的斥了一声。
傅冽一时更是莫名,眼中满是不解。
建明帝摇了摇头,温凉从小到大也没少惹祸,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他倒希望温凉哪次能惹一个自己解决不了的祸,巴巴的跑来求他。
见傅冽还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建明帝嫌弃的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这两日安分些。”
看着傅冽茫然费解的表情,建明帝啧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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