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定了
一道响箭从黑衣男子袖中射出,红光划破天际,发出刺耳的“嗖”响,平静的湖面上好似沸腾起来一般,水花炸裂开来,芦苇苇荡中突然跃起数不清的黑衣人,将宁静的花湖月撕开了一条口子。
秦俢震惊抬头,总是微弯的嘴角突然抿成了一条直线,“英国公,你真是卑鄙”
英国公也不恼,只朗声笑起,“这世上从没有正直与卑鄙之分,有的只是胜负与生死。
技不如人,就要认命。”
英国公目不转睛的看着两方厮杀,那个男子年纪轻轻有此手腕着实了得,只可惜这种人并不适合收于羽翼之下。
与其留着他日后为敌,倒是不如趁他羽翼未满,先行除掉他。
秦俢与影卫的身手的确了得,可对方人数众多,在数量上死死的压制住了他们。
未过多时,小舟旁边的湖边上已然飘了数具尸体,鲜血顺着水流荡漾开来,染红了粼粼湖面。
秦俢一刀斩开黑衣人的封锁,冷笑的看着英国公,咬牙切齿道“英国公,我白泽堂最厌恶背信之人。
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本可一笔勾销,但这账我白泽堂记下了,日后定要连本带利从贵府讨要回来”
英国公皱起眉,然而未等他做出反应,忽见秦俢从怀中掏出一掌心大小的球状物体。
他将掌心之物猛然摔在船上,小船瞬间被浓稠的烟雾所笼,刺鼻的味道呛得众人涕泪横流,一时之间再无刀剑响动,只剩下众人猛烈的咳嗦的声音。
莫说进攻,这些护卫就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待烟雾散尽,哪里还有秦俢的影子。
“可恶,竟被他给逃了”英国公大怒,打蛇不死是大忌,焉知这条毒蛇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咬他们一口
这个白泽堂,一定要趁早端掉。
“父亲”浑身湿漉的蒋兴弱弱唤了英国公一声。
英国公却并未看他,只冷声吩咐手下道“去看看银两如何”
蒋兴瞬身湿透,被夜风一吹,即便在盛夏之夜依然觉得寒风刺骨,可更冷的是他的心。
他被绑多日,又被那贼人踹入湖中,如今好不容易逃出险境,父亲竟是连一句慰问都懒得给他。
在父亲心中,他竟是还不如那些冷冰冰的银子。
得知赈灾银两完好无损,英国公才沉着脸色点了点头,冷漠的道“回府。”
虽说此行未能除掉白泽堂的头领,但总归救出了蒋兴,赈灾银两也完好无损,不枉费他们多番筹谋。
如今的关键便是命平州做好善后,抹去线索。
想要的他们都已经得到了,至于平州曲江那些烂摊子就留给傅棱自己处理吧。
岸边早就有备好的马车在候着英国公,英国公侧眸扫了欲言又止的蒋兴一眼,冷冷道“有什么事回府再说。”
目送英国公踏上马车,蒋兴才耷拉着脑袋上了另一辆马车。
“国公爷。”一侍卫拱手禀告。
英国公掀开车帘,“打探的如何”
“回国公爷,平阳王尚在户部审讯。”
英国公点点头,放下车帘,沉声道“将银子装好,启程回府。”
平阳王是个愣头青,软硬不吃,和这种人打交道太麻烦,就算是他也不愿与温冀正面为敌。
现已救下了蒋兴,待将这些银两运走,此事便彻底落定。
白泽堂索要赈灾银两是为了救出顾明哲,他们需要将银子原封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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