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怀了身孕而欢喜,却即将面临着失去另一个亲人的悲痛
建明帝的骑射功夫虽不及平阳王等武将,但大梁是先祖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是以所有皇子自小都要学习骑射功夫。
听说北燕送来了几十匹健硕的宝马,建明帝不禁心痒,只想着待人将燕马驯服,他也要策马驰骋,看看大梁和北燕的宝马到底有何区别。
可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念头刚动,便被彻底断送了。
太仆寺传来急报,太仆寺中的马匹集体腹泻,有几匹马情况严重的甚至已经脱水而死。
建明帝勃然大怒,立刻命人去查,结果这一查便查到了赵楚的头上。
如赵楚这般走后门塞进太仆寺的人自然不能与其他官员享受一样的待遇,是以有时他要留下太仆寺值夜。
特别最近北燕送来的这些骏马更是太仆寺的宝贝,每日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着。
赵楚值夜时发现原本为这些马准备的泡黄豆有些发霉了,可赵楚急着喝酒睡觉,竟也没更换,直接将这些发霉的豆子都倒进了马的食槽中。
结果太仆寺中的马匹齐齐腹泻,整个太仆寺接连几日都臭气熏天,甚至还熏病了两个老臣。
建明帝的黑名单上还记着赵楚的名字,再一听此事皆因他而起,当即便下令将他关押了起来。
赵家人顿时慌了,此事虽不算重罪,但过错也不小,赵楚何去何从全靠建明帝一个人的心意。
如今的赵府已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没有人肯伸出援手,赵大人无奈之下只能求到谢尚书面前。
谢昆不但没推辞,反而痛快的一口应下,一面安抚赵家,一面进宫求见建明帝,为赵楚说情。
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谢昆苦叹一声,面带愁容,“此事有些难办,太仆寺中不仅有北燕送上来的骏马,还有陛下出行的御马,如今都受了牵连,陛下很是恼怒。
听我为赵贤侄求情,陛下还狠狠的斥责了我一番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赵大人一时惊惶无措。
他担心赵楚,另一方面他更担心这个不孝子会连累自己。
因为这个不孝子永宁侯府先是被降为伯府,后来又被陛下直接夺走了爵位,若是再遭一次重创,只怕赵府就要不复存在了。
谢昆也颇为苦恼,两人一时沉默无语,皆凝眉深思。
须臾,谢昆抬头看了赵大人一眼,眼珠微动,正色道“亲家,有一事我不知该不该讲”
“但说无妨。”赵大人此时早就没了主意,只盼着能有人帮他一把。
“想必亲家定然明白壮士断腕的道理,应不用我再多说吧”
赵大人眼珠一凝,紧紧盯着谢昆看,眼中满是探查。
谢昆却并未察觉,只愁容满面的惋惜道“若但凡还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愿如此。
文鸢有孕在身,若让她知晓定会伤神,可此番陛下雷霆震怒,根本容不得他人求情。
我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远不如从前,陛下如今只信任良王一派,可亲家也知道,咱们早与良王妃闹僵了,他们不可能出手相助。”
听谢昆提及赵文鸢,赵大人眼中的怀疑淡去。
谢府上下对这孩子的看重他都看在眼里,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谢昆应该也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谢昆所言不假,他们早就和顾锦璃一家闹僵,别说帮忙,她们不落井下石便已是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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