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冷漠几分。
昨晚才那么胡闹了两次,这冷漠自然不可能是对着她的。
更何况夜里他激动之下连她白嫩的脚趾头都亲了亲。
所以这是也害羞了
想到赵据或许也要强忍对着长辈的羞涩,明湘忽然就坦然了不少。
进去后,明湘见到平安在屋里,搬出了两个厚厚的箱子。
那箱子有些年岁,木质发出微微腐朽的气息。
他听到两人过来,没有眼珠的眼睛望着他们,然后对准了明湘。
明湘下意识把后背挺直了。
平安露出与元宝公公有几分相似的,温和和蔼的笑容。
他对着那两个箱子,眼神中浮现怀念,道“这都是太妃没有跟着下葬的遗物,奴婢之前收拾了,一直放在这里反倒是不美。”
“娘娘若是喜欢,便带走吧。”
明湘望了一眼赵据。
赵据对她微微颔首。
明湘点点头,谢过了平安。
两人离开时,赵据忽然道“平安,当初是为了保护阿娘才瞎了眼的。”
明湘轻轻一怔。
赵据继续道“他和贺淼,是唯二那时候能站出来的人”
他眼底有一丝深刻的悲痛。
明湘心也揪疼了起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陛下,我”
她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起来,身子往前坠了下去。
赵据眼疾手快,死死抱住她。
“明湘”
他语气里有着惊痛和懊悔,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明湘连忙安抚他道“没关系,我就是有点头”
晕
她说着,眼前一黑,软软倒在了他怀里。
明湘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她正躺在一张有点硬的榻上。
这里布置的很幽雅,四周充盈着淡淡的檀香,床榻旁边放着一簇新开的玉兰花。
一道修竹墨兰屏风,把房间分割了。
她听到屏风外,有一个年迈的声音训斥道
“莽小子,真是不懂事”
“你怎么对你夫人这么不上心你不知道她昨晚受了寒,发了低烧吗”
明湘眨眨眼,虽然头还有点晕,但她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好奇。
她悄悄踩着绣鞋,趴在那屏风上,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来。
她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他手提着药箱,显然是名医者。
而他训斥的对象居然是赵据
明湘心中一震。
赵据坐在檀木座上,微垂着头,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青筋微崩。
明湘看到心中十分复杂,她猜哪怕是当初权倾一时的唐陆丞相,恐怕都没这么训斥过赵据。
赵琚现在居然就乖乖坐在那里。
他难道不该立刻捏碎那些敢质疑他的人的喉咙吗
明湘忽然意识到,她对赵据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人人都说他是暴君,但他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是真的暴戾无道
“还有”就在这时,那白胡子医者突然话音一转,语气复杂道。
“我知道你血气方刚,但是别忘了节制房事,你夫人比你年轻,受不住”
“啪”一声,那修竹墨兰屏风一下子倒了下来,露出里面脸儿涨红的小姑娘。
明湘实在是太震惊羞赧了,以至于刚才一不小心就把那屏风给摔了。
她不安地望向赵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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