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身要做什么”
赵据心想,乖巧地做个人形熏香就好了。
否则他怀疑自己会被自己手下这些愚蠢贪婪的官员给气的头都爆了。
他懒散道“随便你,别离孤太远。”
自古以来随便最不随便。
明湘刚开始还很拘谨,但眼看着赵据真的不管她,完全投入到奏章里,她渐渐就觉得很无聊。
元宝给她送来白纸,笔与字画。
明湘很高兴,感激地看了一眼元宝,元宝心里莫名受之有愧。
这是之前陛下吩咐好的。
明湘本来想画画,但一时没有灵感,干脆就写字。
这时候她见到白纸堆里有五六张字帖,她翻过去一看,一张字帖字体清俊英挺,铁画银钩,十分符合明湘的审美。
她饶有兴致的临摹了几幅,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写到最后,她看到字帖下方的人名。
顾望之。
竟然是顾恺,顾望之的佳作。
她有点愣愣地想,这种在外面千金一副的作品,在皇宫里居然被当作杂物一般,随便塞在纸堆里。
“你在想什么”
明湘下意识回道“这居然是顾望之的字。”
然后她反应过来,刚才是赵据问她,眼睛睁大了些,无措地看着赵据。
赵据被她神情逗笑了。
他哈哈笑了两声,随后闲闲道“顾望之是燕国公弟弟,那个五绝”
他瞟了一眼元宝。
所谓五绝,是指顾望之是当世大家,文绝,书绝,画绝,乐绝,痴绝。
元宝立刻跪了下来。
“奴婢失误,把它放到了白纸堆里。”
“这一定很珍贵吧。”
明湘小声喃喃,她就说嘛,顾望之的任何一副遗作在外面都价值千金,怎么会就跑到这白纸堆里了。
赵据古怪一笑。
“应该是孤撕着玩的时候,掉到里面的。”
明湘“”
我就说那字帖怎么缺了一半,果然是暴殄天物
元宝立刻道“是奴婢没有看到。”
“不用那么怕顾望之,呵、难怪听起来那么熟悉。”
他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似乎是这个人名,让他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看着明湘道“你要喜欢,随便拿去。”
赵据那模样像是给她一块路边随便捡到的石子玩。
明湘流连地多看了一眼顾望之的字帖,乖乖收下。
她是第一次见到顾望之的遗作,心中很是喜欢。
赵据看了一眼她临摹的字,贺淼说她在虞家时,对书画方面就颇有天赋,她的字果然不错,在他眼中也算中等。
只是,虞家家底薄,她得不到名师的培养,再有天赋,字也就只能写到这样了。
之后,他没心思在注意她做了什么,开始专心看奏章。
“香香,香香。”
殿外飞进来一只乌黑的鸟,呱呱叫着落在明湘肩膀上。
元宝公公眼疾手快,想要驱逐它。
可惜鸟儿似乎已经习惯被这么对待了,它飞的很高,对元宝公公呱呱叫道“笨蛋,笨蛋。”
明湘对这个名字叫做“和尚”的鸟儿已经不陌生了。
她伸出手,就见到在屋顶转了一圈的鸟儿乖巧落在她指尖上,看的元宝公公啧啧称奇,立刻取了笼子把和尚关了进来。
“可恶,可恶。”
“挂上,挂上”
它骂道,要不是语气太幼稚,声音居然和赵据有七八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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