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金,能够调动的力量的确就能凭空多出数十上百倍。
不过我更在意的并不是这种通天楼的运作模式,而是其出现所代表的意义。”
“有何意义”慕青丝问道。
李柃道“从一开始,金钱与实业之间存在着一体双面的关系,如同道之阴阳,有所平衡。
金钱大道天然便是衡量资源的标尺,可以有效调节修仙界的运作,而今金钱掌控在部分人之手,也即意味着,资源掌控在他们之手,像这长空双修之辈,根本没有得选
连结丹散修都如此,可想而知,低阶修士的境况会如何。”
李柃旋即便审问了一下西海各地的情况,结果得知,比预计之中还要更加不乐观。
“我们为何要为通天楼卖命呵呵,我们不入这江湖,不为他们家效力,还能去哪里得享资粮,修炼上进
去玄洲去北海太远了,一时半会也不知外界情况,未必好过此间营生。”
这种话虽然未必明智,但门路变少,也是个不争的个事实。
一切都源于此前的魔乱,使得物价飞涨,许多世家豪强也破败,功法流散,草莽兴起。
新崛的修士短时间内并无与之匹配的资粮,就难免为人所掌控。
李柃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
此后他又了解到,长空双修本名顾飞熊,韩雄,是西海之地小有名气的一方高手。
他们的实力都在一鲨上下,勉强接近强者门槛,但却未能真正跨进去,因此被选作棋子投石问路。
如若某个世家拥有他们这样的高手,说不定要当作宝贝,不可轻易动用。
但对通天楼这样的平台,根本无甚所谓,只要能忽悠得动,就使劲忽悠。
成固可喜,败亦无妨。
这种人不愿意卖命,顶替者也多的是。
“驼道友和长空双雄失败了,按照原本约定,本应在此时回禀的,但现在根本联络不上。”
李柃等人继续赶路的一个多时辰之后,远方的某地,有人对堂内某个锦衣修士说道。
“速速回禀长老”
那锦衣修士道。
“是”
旋即在一个尺许大小,外形如同日冕的事物上面操作起来。
玉琅山,金钱会西海分会,内堂中,聂镛和金长老得知此事,尽皆无言。
“现在该怎么办,对方好像真的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好一阵后,金长老才看向聂镛,带着几许担忧道。
聂镛皱眉不止,亦是带着几许疑虑。
派去的人实力不俗,就算未能成功,也应有机会逃出报讯,但如今却竟杳无音讯
这可以称是最坏的情况了,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再不济也能刺探个虚实的。
“是否还要继续再派人手”金长老问道。
他本来也是反对贸然而动的,但如今反而有些上头。
这得怪通天楼的模式太好用了,一大帮结丹高手,草莽散修排着队等接单,办砸了是他们自己的损失,不会危及通天楼本身。
或许此间任务的确凶险,对手也强横莫测,不易对付,但垄断之下,明显不利的条款也只能接受。
对那些散修而言,你爱干不干,大把人争着干。
“如若对手并非全然无损的话,再派个两三波人马,应当能够拿下。”
他虽然也是结丹修士,但讨论起如何运用这些同阶道友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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