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堵死了
这暗室一定还有什么其它的机关。
不过白安柔并不担心这个问题,毕竟有李赦在,她们不会困在这里。
暗室通道不是很长,不过是将近两分钟的时间。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屋子,里面摆着许多的东西,古筝,书画卷轴。
白安柔正在打量这个暗室和外面房间没有差异的那一刻,李赦忽然聪衣袖里掏出了竹笛。
清脆婉转的声音在这暗室里十分的空灵,和白安柔之前听到的另有一番韵味。
白安柔看着李赦,他挺直的坐在轮椅上,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修长的手指握着竹笛,微微轻动。
他似乎真的很爱吹笛子。
如果没有被毁了容颜,砸了双腿,那一定是一个许多姑娘暗恋的翩翩公子。
就在白安柔缓神之际,李赦微微睁眼,瞥了一眼白安柔,将眼里的欢喜悉数收敛。忽然笛声骤停,李赦一手转折竹笛,随后朝着架子上放着的一个盒子丢去。
凌厉的眼神,不参杂一丝犹豫。
白安柔回神之际,就只见竹笛直接把盒子撞在了地上,而竹笛则是顺势的落在了架子上。
李赦没等白安柔询问,独自上前去拿竹笛。
白安柔看着他,心中一阵鄙夷,刚刚他那是在耍帅吗
不过就刚刚来看,李赦的武功绝对不弱,也不愧是以前的战神了。
白安柔刚刚捡起盒子,李赦就说道“柳护是大皇兄的人,柳护国公府更是效忠东宫。”
白安柔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纸张。
“樊书生前向父皇参了柳护一本,其中原因无疑不是柳护贪赃枉法,仗势欺人狗仗人势。”李赦给白安柔分析着,“也许真的是柳护怀恨在心,可就凭借他一人,给樊书一行人扣上谋反的罪名,还是太高看他了。”
“王爷的意思是李风”白安柔认同李赦说的话,可李风这个人,虽心有,却没有心计。
李赦鄙夷一笑,“大皇兄虽是太子,嚣张跋扈,却毫无谋略。他若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怕是就不会看着柔儿,心有不甘了。”
白安柔心里再次嘲笑,李风和李赦果然是塑料的兄弟。
不过这李赦拿她做比喻是几个意思。
“王爷心里可还有怀疑之人,不妨一次性说清楚。”白安柔最不喜欢卖关子了。
“流心楼”李赦微微抬眸,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丝寒意。
流心楼
对了,上次的流儿和那个深藏不露的黑衣人
可是他们为何要害樊家,难不成也是站李风这边的
“看柔儿这个样子,应该是流心楼打个招呼了”李赦说着,“江湖盛传奇影阁和流心楼闹翻,流心楼楼主被一武功高强的蒙面男子所救,本王心想,樊家的事情或许和这个人也脱不了关系。”
“”
“也或许是根本原因”李赦话锋一转,眼里迸发出一丝丝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