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少年郎斗酒诗百篇(上)(第3/4页)
时一身穿白色长衫的中年文士正盘腿坐在木屋檐下手手中捧着一本诗集。
可如今却怎么也没那份兴致,便是平日最为喜爱的诗集也读不进去,中年文士放下手中的诗集徐徐起身,走到木栏处望着临安城的方向,眼眸低垂身影有些萧索。
“罢了,罢了,我辈文人岂能贪生怕死。”
中年文士长叹一口气。
“先生,当真要参加那曲江诗会”
身后有一书童开口道。
“比起诗词文章我齐人是他祖宗”
“那贼子都不怕自取其辱。”
“老夫自然得亲自走上一遭。”
“先生万一那贼子做不出诗词,恼羞成怒暴起杀人又该如何是好”
书童的话语中隐隐带着哭腔。
“恼羞成怒”
“哈哈哈”
“好个恼羞成怒”
“彼其娘之”
“若真是能逼得那蛮子恼羞成怒仗剑杀人。”
“便是老夫血溅五步,也算人生一大幸事”
“莫要挡路”
中年文士罕见的爆了粗口,快步牵来马匹,
一骑绝尘往临安城的方向而去。
乾使入诗会一事,
如同一阵风一般传遍整个临安城,
曲江两安,
人头攒动,
人影绰绰,
曲江外的长亭街上更是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若是之前的临江诗会只是文人取名最好的途径的话,那么如今已经事关国仇家恨,便是城中百姓也是慕名而来,便是街外停满了各路达官贵人的马车,从上往下看去整个临安城还有无数人走出家门往曲江两岸汇聚而来。
街角一身穿布衣的老者背着一篓子书默默走上街头,不见丝毫出彩之处,像是寻常穷经皓首的老者。
摩肩擦踵有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着,有人穆然转身想要寻个其他路子入长亭街,可确是愣在了原地。
“范大家”
“快看,那人是不是范大家”
那人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还在推搡着的同伴。
闻声越来越多的人转过头来,
“真是范大家”
有文人墨客指着那倚娄的身影呐呐的开口道,便是嘴皮子都下意识的打着哆嗦,或许是觉得用手直接不够礼貌,又或许是觉得不够清醒猛然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当那文人话音落下后,整条长街都沸腾起来
范大家为尊称,本名为范醇,
年轻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甚至可说是齐地文坛独领风骚十余载,饮酒作诗肆意轻狂,胸中才情万丈,可到了不惑之年的年纪便放下了诗词开始写起文章,为先贤圣人注经释文,如今古稀之年穷经皓首半生从风流才子到了如今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三十余载中,便是齐皇也曾多次下旨让他入朝为官,替他寻一清贵的官职,可从未有一次应下,身入官场无论何等清贵终归而言还是让人卷入各种风波惹人分心,不若安心余在家中为先贤圣人注经释文,无可奈何只得常常遣人送来圣贤孤本,各类晦涩难懂的古籍让其在家中注释。
粗茶淡饭,一支笔,一桌案,
一坐便是三十余载。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圣贤书
三十载下来注释书籍不下千余本,虽不再有诗词佳作流传于世,却是为整个齐地文坛奠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在文坛中又有大家之称。
除了稷下学宫的孟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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