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反应过来,右手一挥。
“杀”
第二排的上百兵卒俱是将手中盾牌压低成一个斜坡,后方的大乾锐士手持宽口阔剑猛然跳跃而起学着自家主将的方才的动作挥剑而下。
“如今看来,”
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少年郎顿了顿,
“白将军练兵一事成果还是挺不错的。”
身穿袍的少年郎听着身后利器入肉沉闷的声响轻笑道,在古寺中闲庭漫步一般没有回身,可也能想象身后的场景。
抽身入降龙伏虎阵的兵卒悍勇厮杀,稍有体力不支,后方的大盾便会裂开一个口子,养精蓄锐的兵卒接替之前的位置继续厮杀,如同一个大磨盘一般不断的剿灭着这群武僧的生机。
场地之中不少大乾锐士,已经倒地讲到底这些都是入了品级的武僧,风火棍前端又有镶有铜箍,一棒子砸在身上便是土墙都得余下一个大窟窿,可更多的确是武僧的尸体。
并非实力不济,只是奈何大乾锐士之间的配合,战阵合击之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白起的用战场铁血练就的兵卒早就已经做到了令行禁止,何况这八百人还是从十万人中挑选而出精锐中的精锐。
“苦行僧”
少年郎望着寺庙中央正在打坐的枯瘦僧人诧异道,簇新的袈裟下隐隐可见黑皱的皮肤,和那些得道高僧慈眉善目的模样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用面无二两肉的形容,更像是西域那些用脚步丈量天下的苦行僧。
“似乎是修炼了辟谷一类的。”
“似乎是在着什么东西”
一旁的百晓生思虑片刻后沉声道,细细看去枯瘦的身子下有无数的生机在渐渐复苏,胸腹之间更是有气血在翻涌,虽然达不到巅峰的状态可比起那些已经到了大限之日,用密法苟延残喘的强者不同。
他们是在最巅峰之时强行进入辟谷的状态,减少气血的消耗,和自身对外界食物的摄入,如同江湖中所谓的闭关,不过又要时常保持警觉,并不能进入那种玄而又玄的顿悟状态之中,修为是毫无寸进。
“”
少年郎望着那场中的老僧疑惑道,古往今来无数的传说之中佛门本就和妖魔鬼怪一类的生物相挂钩,就比如上辈子一步很出名的高僧法海一般,以世间妖魔为己任,一句大威天龙,不知道吓得多少妖魔鬼怪魂飞魄散,所以眼下百晓生的言语并不如何让自己太过意外。
“嗯,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百晓生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些枯瘦老者。
“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百晓生点了点头,自己行走江湖许多年对于很多传闻中的秘法都有所了解,眼下但也绝不是无的放矢。
“如今来看,五十年前的封山说不定便是与此有关,要知道庆帝的父皇可是信佛之人,作为大乾境内地位最好的寺庙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却陡然封山,而且从未透露出半分消息,也从未解释过,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百晓生抽丝剥茧道,
与此同时其他的三位枯瘦僧人已经对上了少年郎麾下的众人。
东边,
一身白衣手持长剑西门吹雪的正站在一大殿上方,对面是方丈口中的玄德大师,两人刚好对上,西门吹雪望着对面的枯瘦老者同样是诧异的神情,因为对面的者生机恢复的速度实在是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没有丝毫的犹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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