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篇数不尽风流,引得满城宣纸贵。”
“永安城中齐皇生死丧钟长鸣,引得满城黄纸焚。”
“其间种种离得太远了这,或许诸位少有听闻,如今咱便给诸位细细道来,也让咱们凉州百姓晓得殿下到底做过些什么”
年迈的说书先生仰头灌下一口茶水,
望着底下那聚精会神听着的食客朗声道,
“嘭”
“今个咱也不卖关子,说什么下回分解了。”
“一并给大家说个畅快”
说书先生目光从角落中的那白面书生身上收回,猛然一拍惊堂木大喝出声。
“好”
说书先生话音落下后,引得场中轰然叫好,连带着数之不尽的铜板往高台上抛去“叮当”作响没个停歇
“从那鸿卢寺出来,殿下便带着满身血污,往皇城去了,天色尚未分明的时候便,在那朱红色的宫墙之外烧起了纸钱”
“铛,铛,铛”
“那钟声响起的时候那朱雀大街上”
“乌泱泱的堵满了齐人,”
“便是粗略算下来怕也是不下十万人。”
“十万人”
“他奶奶的,要是我在那非得吓得尿裤子不成,莫说十万人,便是一万人一口一个唾沫也能淹死我了。”
有人带入情绪脑海中幻象起了说书先生口中描绘的场景,下意识拍了拍胸口喃喃出声道。
“那殿下又是怎么出城的”
有人怔怔的问道。
“一剑”
“只用了一剑便出城了。”
年迈的说书先生,
食指中指双指并拢比划了一下后悠悠道。
“一剑”
“一剑便把那十万人杀咯”
“我的老天爷”
“不过想来也是不靠谱的,当初一品剑仙徐九一剑也不过破甲六千余,一剑杀十万人,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一些”
“非也,非也”
“且听老夫细细说来,”
年迈的说书先生捋了下下颌的白须悠悠道,
“大风扬起了深红色的扶桑花瓣,”
“扶桑花瓣轻轻夹在了双指之间,”
“那便是剑客的至高境界,”
“一草一木,飞花绿叶皆可为剑”
“之间殿下双指合拢的刹那间风起云涌,那天地之间都被剑意填得满满当当”
年迈的说书先生语调陡然升高,
“知道啥叫,虽千万人,吾往矣吗”
“想来那便是了”
语调渐渐降了下来,
言语末尾带着数之不尽的向往,
底下众人,
已经听得如痴如醉
如果说原本对那殿下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映像,只晓得那人有多么厉害,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么如今甚至于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其中,可谓是心神驰往,心之所向,心底的某些东西也是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最后啊,”
“咱们殿下领着被困于渔阳道的那一万铁骑回了拒鹿郡,这南征的事儿,也才算勉强画上一个句号”
说书先生望着底下的众人的神情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如今看来自己的话语还是有作用的,至于夸张与否想来是没有的,毕竟在青城的时候,自己可是亲眼瞧见那少年郎挥剑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是日薄西山之时,
那说书先生也从南征,马踏江湖,科举,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如今更是讲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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