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听了这话,反应不一。
今日在集市上,陶南只知道自家小辈被狼族人为难了,并不知晓真言符一事,所以只露出了一脸迷惑之色。狼北却是在族人的提醒之下,对此知情,但也只认为那真言符是迷惑人的把戏。至于同在屋中的胡草草,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真言符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最先开口问的,当然是同为陶族人的陶南。
陶夕反应过来,连忙说“那我先把符纸收回来。”
说着,她冲着狼胜一伸手,压根没碰对方一下,后者身上就有一张散发着光芒的符纸飞了出来,只是那符纸刚落入她掌心,顷刻便化为了星星点点,消散于天地之间。
陶夕眼中划过一抹惋惜之色,此方世界并不缺少灵气,按照她的估计,那张符箓起码还能再撑几个时辰的。不过她转念间便想到了符箓报废的原因,可能是她先前所用的画符材料并非此间世界所有。如此,她今日倒是又多了些心得体会,这张真言符毁的也不算浪费。
扭头间,她笑着看向陶石道“好了,这回大个子身上已经没有真言符了。”
陶石连忙看向狼胜“太好了,大个子你这回应该能起来了吧”
有了前面陶南的话作保,加之陶石这个少年的劝阻,狼胜也知道自己一直跪着不像话,没点男子气概,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此时屋中众人的关注点,也早已从他身上转移走。
狼北凝眉看着陶夕的方向,低声道“那便是真言符嘛”
陶南则是面上有一瞬间的呆滞,心道这等神奇之术并非他们陶族所有,小夕又是从何处学来的呢难道是从她的母亲那一族是了,只能是从月族人那里学来的。如此一想,他便没有再多言,打算等事后再询问陶夕是何情况。
哪知,胡草草看到陶夕收取符箓的一幕,当即道“你怎么会这符刻之术呢难道你和月族人有什么关系”
他再一瞧陶夕的外表,和寻常陶族人迥异的肤色,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我问你,你可是月族人的后裔”
陶夕被这话问得一愣,主要是她实在不清楚会炼制符箓和月族人后裔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何关联,万一自己哪一点回答错了,岂不是露馅儿了但她回顾原身记忆,又实在不记得母亲月莺有说过多少关于月族的事,和符箓有关的,就更加不会有了。
想到此,她索性回话道“应该算是半个吧。”
“啊半个”胡草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时,陶南连忙帮她解释道“小夕的母亲是月族人,父亲是我们陶族的,所以她说半个,一点儿没错。”
“只是个嫁到外族的月族人,那她怎么会符刻之术呢月族的符刻之术,不是应该只传授于历代圣女的吗”
“哎哟这等事不能再谈下去了,这可涉及到别人家的。胡大人,得罪了,这事儿我不方便多谈论,至于小夕,她就更不清楚了。
如果您对此真有兴趣的话,不妨改日去我们陶族所在的陶村做客让小夕的父母给您讲一讲我相信他们见到是您,一定不会拒绝的。但您若要我说出来更多事,这可就不符合我们陶族人的规矩了。”
陶夕在旁听着,胡草草称“符箓”为“符刻之术”,但又说此法与月族圣女有关,脑海中顿时脑补出一场恩怨情仇的大戏来。
难道她母亲是曾经的月族圣女然后爱上了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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