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就人性上来说,可以讲到天长地久。
承平伯夫人的没有反抗和辱骂让陈大郎胆肥一圈,还有一点,让陈大郎本身就胆肥肥的。
南兴的晋王殿下爱的就是未亡人,就目前知道的,除去风月场所里的称得上红“姑娘”,其余有名的几个都是没有丈夫的人。
跟在承平伯夫人的身后,陈大郎心里痒痒的,南兴这地方风气好啊,殿下好这口儿,伯夫人她能不跟上吗
他走着,远离商会的人群,两边没有灯烛,看不清是哪里的路,声音也寂静的只有北风,可是前面的承平伯夫人黑披风的身影,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灯笼光,对于陈大郎说,这就够了。
然后,他的脚下猛然一空,“扑通”,他摔到坑里,寒冷让疼痛感出来的不是那么快,甚至一面出来一面有麻木之感,南兴这里虽然相较内地暖,在夜风里吹着也一样的寒,有时候麻木也许是摔出来的,气血滞住。
陈大郎先没有觉得疼痛,还有精力抬头看,奇怪一下自己为什么摔下来。
小小的灯笼光出现在他头顶上,照亮漆黑的夜,也照亮那层面纱,再就照了照,再就暗了。
暗淡包围住这里,疼痛滚落山石般袭来,陈大郎鬼哭狼嚎“你怎么走了,别抛下我,我受伤了,是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要杀了我吗”
带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检查自己的伤势,如果伤的不重,试试也许能爬上去,沾一手血后,陈大郎绝望的发现他的腿应该断了,再就发现这周围听不到人的声音,肥肥的胆子加上他的色心让他跟了多久,他现在都回想不来。
哪怕南兴城墙高耸,陈大郎也惊恐的认定,他身处旷野,狠心的伯夫人把他引到旷野,这里会不会有狼,这里会不会有狐狸,这里会不会有野猪
这不是危言耸听,商人们风餐露宿,遇到野兽不算稀奇。
陈大郎大嚎起来“救人呐”
半个时辰后,接近冻僵的他被商会的主人吕老板在后院找到,用担架抬着送往医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后门,和就要离开的承平伯夫人在前门相遇。
不用问了,陈大郎不是人命关天,抬担架的表示他们让出道路。
陈大郎心惊胆战的望着那黑色的披风,那厚厚的面纱,面纱上嗓音悦耳“这商人怎么了”
“回夫人,他从后院晾晒香料的跳板摔下来,摔了一条腿,现在送医。”
吕老板欠身“香料缸中间的跳板是不好走,白天不小心也摔下来人。”
“真是不小心,你告诉外地的商人,道儿不熟不要乱跟。”承平伯夫人平静的说着,扶着茶香出门上车,茶花走在后面,提着小小的灯笼,陈大郎一眼看去又添证据,他没有认错,就是刚才那个灯笼光,刚才的那个就是承平伯夫人。
耳边有不少人道“夫人慢走。”其中就有祁彪。
陈大郎被恐惧占据的内心里也忍不住有丝疑惑“祁老板,你认识伯夫人”
祁彪一本正经地回“哦,那是当然,我是承平伯府的买办,伯夫人是我的东家。”
“啊”
陈大郎吓得缩成一团,隐隐的有丝愤起吧,怒骂祁彪害他,可是随出来随消逝,被恐惧压得点滴全无。
他现在知道是被害的那个,他不敢呆在这里,他要赶快回家,这里太不安全了,祁彪又指商会主人吕老板,笑得露出白牙“老吕也是,他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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