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送我的,我走了,再不相见。”
林鹏叫住他“你往南兴去住吧,鲁王与晋王的不和不容易解得开,晋王现在是奚家的亲戚,他有帮手了,南兴相对安全。”
老孙睁大眼睛“这这,这事是真的,我一直在外面跑,听的不真。”
“是真的,我刚从南兴商会上回来,圣旨到南兴,还有皇上的御宝,写着天作之合,我多了钱请人喝酒打听,晋王现在是京里皇上面前的头一份儿,他的大婚定下来比庆王大婚多出三百万两银子,庆王还没有御宝。”
林鹏犹豫不决的心思在听到老孙的话后瞬间改变,他开始变得坚定“搬家吧,老孙,我也想搬南兴去,那里生意好做,不过是正规的生意,你我全是鲁王那里犯了事的人,咱们当住在安全的地方。”
手里取到银票在,塞到老孙手里“不是我多事你不会跑这几趟,这冒的是掉脑袋的风险,拿上,兄弟我今年在南兴赚了些,称得上小得意。”
老孙攥紧那有余温的银票“我没白认识你,掉脑袋算什么,姓文的敢欺负你,我就敢对付他,其实我想对你说,我把商认宝干掉吧,咱们别心慈手软的留后患。”
“不不,”林鹏摆手不迭“我捡得命回来,反复想想以前做错的地方,要论害人我做得出来,姓文的家产还不是我出主意弄走的,商掌柜的没做错,不用理会他。”
老孙带着惋惜“好吧,这是你安排的差使,你说留着就留着。”晃晃手里的钱一笑“我收下了,至于去不去南兴,等我想好了再说。”他转身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林鹏返回家中,小儿女们戴着新买的帽子,拿着好吃的果干嘻嘻哈哈,林娘子看着进货的单子合不拢笑口“跑这一趟又是几万两,当家的你可愈发的能干了。”
“能干什么,又遇到去年老三弄来的土财主,今年有三个,三十万车的货物出售,我看着眼热,有两个晚上没睡好。”林鹏解着外衣,又照顾着扑到膝前的小儿女们。
林娘子小心的折好货单,道“当家的你算这城里最能干的,要比货物多,这放眼全国的咱们可比不起,你既没睡好,让丫头烫暖酒来,吃几杯你补个觉,到晚上我再叫起来你吃晚饭。”
女儿跑来“爹,我也倦了,我也要睡觉去。”
“好,你也睡。”
儿子跑来“爹,我也是,我也同你睡。”
“好,你也来。”
林鹏逗着孩子,林娘子弄来热酒菜,夫妻们吃着酒带着孩子们说笑,酒过三杯,林鹏点了点头,他倒是想躲事情,可是事情不放过他,向妻子说了一通南兴商会的好“孩儿他娘,我想在南兴买套宅子,起个商铺,那里比庆平暖,你带着孩子去那里住,新铺面也需要你每日张罗。”
林娘子不觉得奇怪“好啊,去年你从南兴弄来十万银,今年又是几万,我刚还想着这么好的地方,我也去走走,孩子们大了,也去玩上一玩,当家的,咱们开春就去吧,我等不及要看这好地方。”
“开春你也太着急了,开春我要去西咸,南兴有个主顾对我说,西咸有好生意,等我跑一趟回来,就带你们去南兴。”
“好好,当家的,听你的。”
外面有门声,侯三大步走进来“哥,你同嫂子在吃酒耍着,”见到两个孩子,一人给一千的银票,惊的林娘子翻脸“老三,有钱给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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