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家远亲,夜晚的烛光摇曳加上冬夜的北风呼呼,伯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沮丧。
“看坟山的家人回来过年,说我和姨娘去年指名留意的两家孩子也不如意,一个偷拿家里的钱财,另一个娇生惯养的习性越大越明显,姨娘,我要个孩子就这么的难。”
承平伯夫人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伯府的商会一天比一天有名声,官夫人们也屈身结交,她遇事也不再害怕,莫斗的加入和林鹏的答应,她敢把鲁王扳屈身。
她更不缺的是体面,晋王府今年的元旦朝贺再次有她,可是伯夫人今年不愿意见到晋王殿下,戴着小白花出入王府去年有一回也就是了,她怕对着殿下的关怀一个不小心吐露实情,殿下将阻止她向鲁王下手,就像她逛了逛西咸,到地方后还挺惬意,结果殿下发兵中成省,事后又由小将军郭喻人顶缸。
承平伯府以忠孝不能两全,未亡人不敢冲撞王府备办大婚喜事为由,辞去元旦的朝贺,梁仁当然不会怪罪,伯夫人在王城里安生的过着,他放得下心,全部心神只想着和鲁王在京里打的官司。
长安送来一盘子赏赐,伯夫人接下来不提。
孩子是她现在的迫切,并开始演变成她心头的隐痛,窗下传来北风的呜咽,承平伯夫人展露自己的隐伤,嗓音像只独自舔伤的小猫“姨娘,我只想有一个孩子,一个就成,”
走出家门看看有多少好孩子,与她有缘的却偏偏没有,伯夫人说着褪去当家的架势,眼泪不争气的重上眼睫。
秦氏仰躺着出神,嚅嗫着嘴唇还是道“你自己生一个吧,寻个好的男人,相貌要好,家世要好,能干要好,弄几点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怀上,家里的田庄子上养几个月,生下孩子抱回来,就说是领养的,远亲们,哼,给几个钱还不抢着当孩子的亲爹娘,来历这也就有了。”
平婶最早说的时候,伯夫人只觉得荒诞,秦氏后来听进去,她说了几遍,伯夫人只能笑笑,在这个寂静的正月夜晚,零星鞭炮声传入深宅大院,万家团圆无处不在,膝下荒芜只有老妾相伴的尤桐花沉默了。
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小腹,手指下如果不是细腻的肌肤,而是鼓起的肚腹该有多好,自己能生一个确是最好的孩子。
“怎么生啊,”她嘟囔。
房里的火盆发出唰啪声响,好半天没有人说话,就在准备睡去的时候,秦氏忽然道“可恨我过年偏又病了,否则难民里挑几个出来倒也不难。”
每年有难民拖儿带女的涌入南兴,梁仁为此设定专门的官员,几年前的南兴人口凋零,留下难民也是梁仁想到的一个方法,西昌周王的地方太大,他顾不过来,每年的赈灾也跟不上,梁仁特地安排一些难民回原籍宣扬,和南兴相邻的抚南省、中成省,及宁王封地畏南都有人过来。
今年也是如此,大量的难民涌入。
南兴的各世家和商行也养成习惯,各家都搭起粥棚,再从中挑选过年临时的雇工,秦氏说的没有错,如果有心挑选,男的人伸手就得。
伯夫人这回没有羞涩,绫被内慵懒的翻身,她幽幽地道“说起来简单呐。”
从难民里找一个首先违背能干和家世,对相貌的要求倒不难,就算找到一个感觉能干的,是不是身有疾病,是不是不会纠缠,种种都是麻烦。
有人要说,为什么不从去年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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