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也是满腔敬意,经过昨天的商会,至少鲁王府想利用珠宝做文章要另打主意,文家丢失的古董你有一件就是贼,这就行不通。
他接下来直接转入正题“我想明白了,昨晚装着酒醉已答应周大贝、李元宝和姚福星,那位殿下不管怎么样丢不下文家这桩事情,我畏畏缩缩的添他笑话也就不必,去西咸的商人越多越好,我一个人结交的盐商有限,十个人、二十个人就能消息多多,让他们从盐里赚钱吧,我牢记伯夫人的吩咐,寻找机会入股当股东,再找到机会一点点让盐矿改变东家。”
生意上的事情林鹏远比伯夫人精通,他需要伯夫人支持的是“倘若在西咸犯事,还请夫人禀告晋王殿下营救,”晋王殿下如今是全国闻名有资格庇护别人的殿下,他发兵中成省攻打西咸早就传开。
承平伯夫人有些心虚,她自始至终不想让晋王知道,染指西咸盐矿既是向鲁王的反击,也是自己的一条后路,与官眷们和解以后,及枕边人还是拜访,有关奚氏王妃的闲话慢慢的出来,让没有见过她的伯夫人也觉得奚王妃未必好相处。
先入为主,很多时候起决定性作用,虽然伯夫人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小心无错,听来的这些话她还是挺放在心上。
欺骗不是尤桐花的风格,她含蓄的表达出来,殿下是个忙人,大家小心为上,指望殿下随时赶到并不现实;林鹏听进去是现实摆在眼前,鲁、晋二位打御前官司呢,从去年开始传出京城,到今天也全国沸沸扬扬,所以助长晋王殿下名声高涨。
原因就是公开撕破面皮,两家打了不止一仗,把西昌和中成省的烽火点燃,奚重固又斩下几颗人头。
林鹏想想也对,如果自己引起晋王殿下再次发兵内战,殿下可能还是没事人一个,自己这老百姓担不起,他改口会提醒大家小心。
伯夫人在他离开后独自纠结,再也没有人比一位出身低微的姑娘更懂“激怒”的含义,出身低微不是她的错,身为女子也不是她的错,可是在这样的朝代男尊女卑,地位低下的女子颇多看人脸色过上一生。
尤二姑娘也有可能被“卖”给疼她爱她的丈夫,地位低微还是要看周边人的脸色,她不是独居密林过日子。
那个梦境启发她,改变了她,可是儿时烙印心田的“不惹事”它还存在。
如果被鲁王提前发现,他会被“激怒”,那么要请示晋王殿下吗承平伯夫人还是摇摇面容,她不愿意告诉殿下,她也不能凡事都仰仗殿下,殿下属于南兴所有人。
这个时候梁仁在自己的书房里结束会议后歇息,长安又送进一些商会请帖,日期是下个月,梁仁用眼神示意长安放到一旁,这就不经意的捕捉到一长叠商会请帖的里面,有承平伯府的一张。
他闭着眼眸,想了想他的妻子,那千里迎亲的奚端秀。
早在大婚以前,梁仁怀着希冀奚端秀会担起责任,一位合适的王妃无疑是官眷们的主人,她照顾和关怀也约束官眷们,官眷们则敬畏、尊重和爱戴她。
特别没有男丁的承平伯府,奚端秀和伯夫人相处的好,梁仁会很高兴,他的枕边人因说在前面,倒没产生这样期盼的心情。
现实和想的总不太一样,不过也别冤枉现实,有时候现实会比想的更好,只是在奚端秀这里暂时没可能,成亲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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