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不绝口。
庆王妃官氏走出一道宫门,换个方向看了看,那里是御书房,新帝在那里,烛光通明,殿下停着车辇,宫灯高悬,一看就知道是官太妃的车驾。
官氏出宫上车,幽幽的想,这宫里不要自己也罢,姑姑足够把周王的意思传达。
自己
还在这里吗
路子威等四员成亲时就进京听呼的小将护送宫车进王府,官氏回房问声庆王没回,难免有个不屑。
国丧呢,外面不许宴饮,不许唱曲儿,出去只能是为冯慧妃说的“天佑早慧”。
不成,这位哪天把他自己玩死了,自己难道陪着
官氏匆匆洗漱,就说累了早睡,上夜丫头是陪嫁过来的,房门关上,官氏取出纸笔,这是她给周王第三封密信。
“我腹中有孕,庆王当去否”
官氏一天也不想再陪这草包,也早就想要个自己和路子威的孩子,先帝停灵,她就不再偷偷的喝避子汤,给周王去信,庆王可以死了,留着这草包没有用。
周王没回。
她又去一封,周王没回。
官家的人从不气馁,官氏这一封信写的实情,她真的有了,月信已停。
窗户轻推开,路子威跳进来,官氏面带爱恋往后依偎,路子威刚好赶到,把她揽在怀中,官氏递信“给,这封殿下必回我,我有了。”
路子威掬住她手,惊喜挪到她身前,看她小腹带着神圣感,柔声道“你放心,我让他死”
官氏撇嘴带着气恼“还是先等殿下回话吧,你我全是当差的人。”
信回西昌赶不及,官氏只怕显怀,谈不上庆王若是还在,他一定会说自己近期并没有碰官氏这些话,和房是进的,国丧期间,夫妻总有话商议,可是亲近没有这种,这是国丧父丧,亲生儿子夫妻不能同房。
这信送往周王在京里联络点,那里坐镇一位周王心腹,能定夺京里大小事件。
国丧期间天子也应该守丧,可是晋王的公文沉甸甸压着,梁潮让各有司主要官员们到来,他在京里的五位皇弟,陈、宣、庆、武、赵,按规矩也在。
重要国事梁潮让他们来,是敲打这几位不要和诸王联手,据梁潮知道的,陈、宣二位和鲁王世子梁谋相交,放出谣言说自己得位不正的就是他们。
庆王么让他来听听晋王要和周王过不去。
武、赵这两个还小,把他们一并的敲打。
“你们看这事怎么办晋王倒也向朕恭敬,知道写公文来问,鲁王这个老混蛋,他竟然在国丧期间擅自开战”梁潮故作恼怒,而其实呢,也有恼怒。
国丧呢,这是目无京城。
这不是打算向诸王问罪,而是先清算京里。
蔡谦在这里,梁潮重用他,他现在是御史里有名的蔡铁头。
梁潮现在的处境四面平衡,符合蔡谦不想出风头的想法,蔡谦愿意在御书房出这一回风头,反正,他此后不打算出京,不怕鲁王和周王寻他后帐。
这位不再出京的另一个原因,是手里掌握的秘密足够多,随便抛两个出来惊世骇俗。
陈王最先闭嘴,宣王紧随其后,庆王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厉害,还在试图和稀泥。
“周王殿下远在王城,怎么会知道鲁王府兵马借道,你想啊蔡大人,鲁王府的兵马换上百姓装,那不是想怎么借道就怎么借道”
武王、赵王听不懂,干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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