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又对着黄松涛看了看,垂下头来,身子扭动了片刻,向黄松涛走了两步。黄松涛见他居然认得自己了,大是欣慰,再看他手中的辟獬宝刀依旧好好握在手中,先就松了口气。伸手招了招,无名看了他片刻,又向他走了几步。黄松涛舒了口气,转头对韩一鸣道“韩掌门,松风在贵派多得贵派照顾,现下我就将他带走,多谢。”拱了拱手,转身要走。沈若复抢出来道“前辈,请给我们写一张免责。松风师兄此时前辈带走,请前辈将应承我们的免责写与我们。”
他早就在一边桌上备下了笔墨,黄松涛又对无名上下打量了片刻,将辟獬宝刀看了一回,道“好,我写与你们。”走到桌前,提起笔来,笔走龙蛇,不多时已写就,转身叫上清风明月,对无名道“来,跟师父回去罢。”无名乖乖跟他身后就走,韩一鸣十分诧异,却是不便说出来,看着他们去了方转过头来,沈若复一脸的不屑,将黄松涛写的免责收起。韩一鸣弯腰对星辰道“你给无名施了法术”
星辰道“没有,我只是哄得他十分开心。他不受法术的,施法也没用。”韩一鸣道“那他会听话多久会不会一会儿就不听话了。”星辰做了个鬼脸,道“那就要看他师父的本事了。”沈若复道“是呀,他师父可没这个本事,一会儿无名就会跑开的。”韩一鸣道“那,黄前辈岂不是白写了这个”沈若复道“师弟,无名一定还会回来,因此我要这张免责。黄前辈那脸色,还有那清风明月是好人么今日他们带不走无名,一定在这里大闹。让他们带走罢,反正星辰能哄得无名高兴,我看见他们一起玩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等无名走了他们还会再来,我们让不让他们进来还不一定。有了这个,总比没有好。也让黄前辈知晓,无名跟在我们身后这样久,我们也有顾忌。他只想带宝刀走,但谁能自无名手中抢下宝刀来,只有星辰能罢。现下我们连人带刀一起还他,他也是心存侥幸,等人与刀都消失了,那就是翻脸成仇之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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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多言语,说出这一通话来,已极不给清风面子。清风满腹怒气,却是发不出来。他虽比韩一鸣年长,但韩一鸣乃是一派掌门,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因此气咻咻将头转过一边去,不再说话。明月看着他们说话越来越僵,咳嗽一声笑道“韩掌门,我师兄乃是性情爽直之人,说话有得罪之处,还请掌门不要放在心上。”沈若复道“明月师兄,这样的话,我们想不放在心上都难。松风师兄本就不是我灵山同门,我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松风师兄有个什么意外。临到头来,还要被指为别有用心的想侵吞贵派的辟獬宝刀,这口气,谁又受得了师兄说的没错,这一路上,松风师兄真有意外,我们也难以袖手旁观。可松风师兄毕竟不是我灵山弟子,要是有个闪失,我们可有些承担不起。因此今日我们怎么样也会将松风师兄找来,请前辈带走。并且交与前辈时,请前辈写一个免责与我们。连师兄们都这样看待,那别派是如何看我们的,可想而知。我们灵山弟子虽不如从前了,但绝没有一人想要侵吞不是灵山的事物。这点骨气我们不是变的,松风师兄跟在灵山后两年多了,可有一时一刻我们说过不准他回贵派的也可有一时一刻,我们将他视为己有的没有罢。因此黄前辈也请看在我们与松风师兄同行了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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