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老泉说了一句话,转身出了屋子,消失在屋后。
韩一鸣看他离去,对那宝甲着实好奇,禁不住对着那宝甲细看。陈老泉也对着宝甲细看,他将信将疑,待要不信,这两堆金子却难以带走。青竹标所说本就没错,真若是让歹人知晓他有这许多金子,他性命堪忧。可看着这宝甲,犹豫再三,终于将地上的金锭拣起来装入宝甲中,他一边拣拾一边往宝甲中放。地上两堆金锭都装入了宝甲,宝甲依旧是起初那般大。陈老泉装完了金锭,又从其中将金锭一一拿出来,不多时,地上又多了两堆金锭,宝甲依旧如初,并无变化,依旧长不满一尺,并不起眼。而地上的两堆金子也不多不少,陈老泉装时就数着数,取的时候一个不少。如此装了又取,取出又装了几回,陈老泉叹道“果真是个好宝贝。如此一来,我就可以走了,这里没什么可以带走了。”去屋角扯了一块包袝皮来,将宝甲包起,背在背上,出了屋子,只将屋门拉上,也不挂锁,四周看了看一看,背着宝甲扬长而去。
韩一鸣看青竹标离去,十分不解,想了一想,转身向着青竹标离去的方向追去。他脚程甚快,不多时已见前方青竹标在路边与一人说话。那人一身道袍,正是吴师弟。韩一鸣一愣,即刻做了个结界,挨近去听他们说话。只听青竹标道“我却信不过你们。我还有事,也不与你啰嗦了,你有事便请去办事罢,不要挡我的路。”那吴师弟笑道“兄弟,瞧你这话说的。你好歹也在我们门下作过客。也算是相识,说几句话打什么紧。”韩一鸣立知先前青竹标向陈老泉买宝,这吴师弟也就在左近看到了。可惜自己没留神,不然断不会让他在旁边听个真切。青竹标也不理他,要从他身边绕过去,连绕了几下,都没能绕过去。那吴师弟始终在他身前拦着,让他走不过去。青竹标实在不能过去,只得对他道“好,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与我听。我在此听着。”那吴师弟笑道“秦师弟,你看,你已离开了灵山,没了师门,也没有了师长们庇护,可曾想过到我们万虚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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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泉有些犹豫,青竹标道“你细细想上一想,你带了这许多金子,没有防身的宝贝,谁来管你的安危再说了,这么两堆金子,你能拿得走么”陈老泉一愣,青竹标道“有了这如意宝甲,你就能将金子都装进去,并且只能你拿得到。只要你一滴血,这宝甲就听你的了,你细细想一想罢。”陈老泉犹豫了片刻道“你言下之意,这宝甲和金子都给我,可这宝甲原是你的,你给了我,它想必也听你的话。我心中可有些不安。”青竹标笑道“原来你犹豫是为的这个,我明说与你听罢,这如意宝甲,本是别人的宝贝,后来人家送我的。送我的时候说得再明白不过,这宝甲一生只能有三任主人,在哪一任主人手中,就只听哪一位主人的话。他是第一任主人。我为第二任主人,在我手中,宝甲就只听我的话。我也实话说与你,第一任主人就没有宝贝放在宝甲当中么有的,我只是第二任主人,我只能拿到我放入其中的物事,只要是我放进去的,我便能拿到。第一任主人放进去的,我是拿不到了。但我知晓宝甲还有第一任主人的宝贝在其中。我是好心,看你这许多金子,怕有人起坏心才将这宝贝也让你用。此物还有一个本事,就是除了它的三任主人之外,别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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