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万虚观前来邀约掌门对灵山不利,掌门不能与万虚观上下联手。若是我向万虚观寻仇,掌门亦不能相助万虚观。”元慧想了一想,笑道“师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平波道长的本事。我这里明说与师弟罢,我尘溪山与万虚观两不相干,他若是来对灵山与师弟下手,我绝不会与他同流。师弟若是向他寻仇,我也只作壁上观。这样一来,师弟放心了罢”韩一鸣道“师兄说话可要算话呀”元慧伸出手来道“古人折剪为誓,我这里没有剑。这柄剑送还师弟师弟也不要,那我就以它来起誓。”他右手搭在鸣渊宝剑上道“尘溪山与万虚观两不相干,灵山与万虚观的恩怨我尘溪山绝不插手。若有违此誓,愿灭于此剑下”韩一鸣道“师兄发了大誓愿,我只希望师兄如愿作为。我于师兄收弟子那日必来,得罪之处,还请师兄海涵。”说毕拱手为礼,驭剑而去。
不几日,便到了元慧收青竹标入门的日子。韩一鸣带了陆敬新、顾清泉、付师兄与涂师兄同来。来到尘溪山,还在半空中已见下方尘溪山结红挂彩,十分热闹。及至落下地来,已见来了不少同道,这里韩一鸣一落地,已见那边有几人对着这边看来。那几人也是识得的,正是已故陈如风门下四大弟子。谭子超一见韩一鸣立时转头与同门说话,另三人本没看到韩一鸣的,却也立时就对着韩一鸣看来。四人神情怨毒,四双眼睛对着韩一鸣看个不休。韩一鸣心知他们以自己为敌,但当日陈如风之事着实说不清楚,现下也不是解说的时候。再者,自己一心想的是救陈如风,并未多想,更不曾想到他们后面会视自己为敌。如今看来,当日真的是多事之举,早知如此,自己连面都不露。不论如何陈如风都是个寂灭的结果,自己一去,反而让他们以自己为敌,想一想当真是不值。
韩一鸣不出声,陆敬新可有些忍不过,径直走上前去,对着谭子超拱了拱手道“谭师兄,别来无恙呀”谭子超楞了陆敬新一眼,勉强拱了拱手道“有何见教”陆敬新道“谭师兄对我派掌门可是十分不满呀我从前与诸位师兄交好,到了此时也不得不与师兄们说一句,我灵山弟子是以掌门马首是瞻,师兄们若是正要将此事栽在我掌门身上,那我们也不在意与师兄们为敌。”谭子超面色难看,单敬平在一旁道“陆师弟,你这话是何意”陆敬新淡淡地道“师兄这样聪明,何必我明说”单敬平道“陆师弟,往日里我们也有几分交情,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让我师兄难做了。我对灵山并无敌意,只是对你们那掌门,唉,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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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慧笑道“都是我的不是。师弟的难处,我也明白。师弟,我曾拿了你的那把宝剑,这样可好,我将这柄宝剑送还师弟罢。”他手一招,从衣袖中取出一柄淡金色的长剑来,剑刃宽阔,正是鸣渊宝剑。韩一鸣从前用这柄宝剑用惯了,此时看见难免心动。但沈若复的话却也记得牢牢的,只是看了看鸣渊宝剑道“元慧掌门,我还有剑,我怎能让元慧掌门割爱呢”毕竟鸣渊宝剑曾救过他的命,这时看见怎会不难过,因而说话带刺。元慧何等聪明,笑了一笑收起宝剑对韩一鸣道“师弟还是不肯见谅,那就由师弟来告诉我这做师兄的,怎样做才能平息师弟的怒火了。毕竟我结缘帖已发出,这时想要说不收他入门,也有些晚了。”
韩一鸣道“元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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