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酸直冲上心头,叹了口气,道“多谢师兄”明晰道“我与谭师兄也是多年交情,我心知此事有误会,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个明白的。他们师长寂灭,心中必定有气,急于解释反而不好。因此我一直没有与你提过这事,这事也有两年多了罢,我是今日看他们还是以你为敌,才来问你的。这样长久的视你如仇,于灵山于他们皆不是一件好事。”韩一鸣未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此事并非自己一人就能左右的。遥遥向着谭子超一行人处看了一看,只见他们对这边也正以目示之,知晓他们对灵山依旧是敌意甚浓,对明晰道“多谢师兄关照。但我看眼下他们对灵山敌意这样浓,我担心师兄前去解释,反倒适得其反。”
明晰也叹了口气道“师弟所说没错。实则这想法我有了不是一日两日了。当日他们传来陈如风前辈寂灭的消息时,我就知这其中必有误会,只是我不知端底,没法子替你辩解。也怕解释得不好,适得其反。但这样长久下去,于灵山并无毫益,于他们也没什么好处,我还是想替你们和息和息。”
韩一鸣还未说话,已见元慧同门迎来了黄松涛。黄松涛带着清风、明月随着元慧同门向那边同道聚集处走去,同道都识得黄松涛,因此寒喧不住。忽然黄松涛对着这边看来,他目光冷淡,对着韩一鸣扫了一眼,看见明晰站在一边,略略顿了一顿,转回头去。明晰连忙问韩一鸣“师弟,是否松风还在你处”韩一鸣道“说起他来,我也许久不曾见到了。不过看黄前辈这神情,无名十之八九还是在灵山”明晰叹道“他这样跟在你们身后,于灵山并没好处。同道之中对灵山本来就误解多多,再添上个他,无疑是雪上加霜”
韩一鸣道“师兄,我也知这个道理,我亲自送他回黄前辈处数回。我在,他就在。只要我离开,他必定会跟着离开。还有一回,那时我灵山还四处奔走,黄前辈前来,我们将无名交与黄前辈与他的两名弟子,就说话间,他就不见了。等黄前辈走了,他就又出现了。我也不明白所以。我对无名绝无私心,灵山已在我肩上,我无力再将他也纳入灵山。可我真不知他为何会跟在我身后,若是我真能探知这个缘由,我一定想法子解了。让他回黄前辈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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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边走来明晰与梵山派弟子,走得近了,明晰止住脚步对同门说了几句,梵山派弟子都收住脚步不再往前,明晰则依旧向前而来。走到面前,明晰先拱了拱手,对着灵山诸人道“各位师兄师弟,许久不见了。”明晰是韩一鸣敬重的同道中人,先拱手还礼,灵山诸人对明晰也十分敬重,纷纷还礼。明晰看了看四周,对韩一鸣道“韩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韩一鸣看了看四周,这边只有灵山弟子,其余门派都远远坐在那边并不近来,因而对明晰道“师兄请这边说话。”与明晰走开几步。明晰眉头微锁,跟着他走到一边,看无人跟来,对他道“师弟,你今日前来,可是前来寻元慧掌门的不是的”
他神色严峻,韩一鸣略一思索,并不言语。明晰道“师弟,你听我这做师兄的一句话好么”韩一鸣道“师兄请说。”明晰又看了看左右道“师弟,元慧掌门这事做的是有些不地道,但请师弟忍耐。”韩一鸣自然是感激他前来提醒的好意的,但那许多话却是不能出口。即便明晰在他心中与灵山同门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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