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冯玉藻的声音道“掌门不要担心,他与星辰素来玩的好。”冯玉藻不知何时来到身边,几名弟子听到韩一鸣声音,立刻闪开半边,恭敬地道“掌门。”韩一鸣对冯玉藻道“师兄,这果真不要紧么”冯玉藻道“我也说不好,我觉得星辰虽为石身,但灵力尚在。只是我们没法子解了他的石身,便只能等待。”
韩一鸣看了看青石,他来到灵山后长得更壮了,虽说平日不见他,但这时见到他,也觉得他壮了。身上的衣裳却还是从前的衣裳,冯玉藻道“掌门看这青石可要收入派中”韩一鸣道“收他入门有这样要紧么”冯玉藻道“于灵山没什么要紧,但他长久居住灵山,我担心时日久了,会有人上来挑事。这童子又不知事,到时还不知给掌门带来怎样的烦难。”韩一鸣默默不语,师兄看世事总是深远得多。停了一停道“师兄,我不愿强收他入门。他从前的师父对他极狠,除去割血,对他并不好。他来的时候就很不情愿,或许是想到从前师父对他的不好。”
冯玉藻道“此事极好办。掌门不必担心,让我来问一问他。”他对着青石招了招手,道“青石,你来。”青石回头看了一眼,起身向着这边跑过来。韩一鸣想要说话,却又忍住了。青石跑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冯玉藻道“青石,你来到灵山也这么久了,你可想以后就在灵山,做灵山的弟子”青石看了看韩一鸣,又看了看冯玉藻,想了一想道“做灵山弟子有什么好处”冯玉藻道“没什么好处,只是你从此可以住在此间。”青石又想了一想道“那你要叫我做什么你,你会不会割我的血”冯玉藻道“我们不会割你的血。”青石道“果真”冯玉藻道“当真。”青石点了点头道“好呀,那我就做你们灵山的弟子啦。”
韩一鸣愣在当地,他这样轻易就答应了冯玉藻道“好呀,你想做谁的弟子”青石看了看韩一鸣又看了看冯玉藻道“你不会割我的血,那我就做你的弟子好啦”韩一鸣震惊之余看了看冯玉藻,冯玉藻道“那好吧,你就做我的弟子。”童子看了看冯玉藻道“我看你天天都在种花,我跟你种花。”冯玉藻道“好呀,要做我的弟子,你知道要怎么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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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鸣怔了一怔,看着沈若复。沈若复道“你我入门皆晚,灵山的繁盛我们皆没有赶上,那我们不知的事便还有许多。陈如风前辈在你我眼中皆是个极好的长辈,可他真的如此么果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么,这真是谁也说不上。他做了也不会声张。因此你要说他无辜,我倒觉得未必。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忽然知晓了这其中的过往。此事他们真要赖在你身上,我们也没法子,反正他们目前也没法子对灵山下手。我看他们也未必想投入平波门下,做平波的弟子。那就不要往心里去,你只记好,明晰师兄是在救他们的命。灵山现下同门不多,除了新收进来的这些弟子外,从前的同门哪一个是手软的只是心存良善不愿对同道下手罢了。可就我而言,看到了宪心仁厚的师兄师姐们一个个寂灭,我心里的那点良善也随时可以抹去。良善绝不是在同道中存活的理由,反倒是狠辣才能存活下去。”
沈若复的话让韩一鸣想了好些天,不得不佩服这位师兄想的比他深远得多。从前总觉得莫明其妙的事听了他的话,有些明白了。许多事自己不曾看到,而师兄却已看到了。黄松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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