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这行字,简洁得不能再简洁了,后面却是灵山师兄师姐们的死,与灵山的崩塌,实在是不能轻松看下去。看了没多久,困倦起来,将书合上,倒在床上合衣睡去。
睡梦中,觉得有人在小声说话。韩一鸣想要醒来却醒不过来,听说话声不止一人,再仔细听了一阵,却是两个人。但这二人说什么,他却怎么也听不明白。过得一阵,说话声没了,韩一鸣觉得耳边清静了,又沉沉睡去。而这一回却不知怎的,一直在半睡半醒中。觉得身边有人走动,韩一鸣却是醒不过来。
他甚而感觉到有人的衣角扫过自己的手脚,却是怎样也不能醒来。而那怪异的感觉却是一直都在,仿佛身边一直有个人在来往。自从灵山在此立足后,韩一鸣还没有过这样怪异的感觉。直觉得有人,却是怎样都不能醒来,想要说话却也说不出来。手脚都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大石,动一动都不能。
忽然有个声音在身边道“那我就割了”另一个声音道“嗯。”这两句话听得再清楚不过,就在他耳边说的,韩一鸣想要出声却出不了声,想要动却是身不由己,就那么沉沉睡着。忽然胸前一痛,如同被针刺一般,韩一鸣直跳起来。一下醒来,天已大亮,屋门半掩,身边并没有人,但胸口却还有那针刺般的痛楚。
韩一鸣伸手按了按胸口,微微一点刺痛,解开衣裳一看,胸口上有着一个小小的血点。那梦是真的就在转眼间,那一点血点没了,胸前连个点都没留下。韩一鸣按了按那个血点处,连刺痛也没了。这真是怪事,韩一鸣有些疑惑青石,但青石几乎没什么修为,绝不能悄然挨近而不惊动他。但石刀却是在他手上发现的,且同门师兄师姐们绝不会这样偷偷挨近来。韩一鸣起身往青石的住处来。青石与冯玉藻住在同一间茅屋内,冯玉藻起得早,已在门前花田里培土,看见韩一鸣过来,直起身来道“师弟,你是寻我么”韩一鸣摇了摇头道“师兄,青石何在”冯玉藻道“他还未起身呢。”韩一鸣径直走入屋中,已见青石手脚四边摊开,摊成个大字,正在床上睡得鼾声四起。听他的鼾声他睡得极香,走近几步他也还是原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韩一鸣有些吃不准,正在想间,冯玉藻走入屋来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韩一鸣道“师兄,他一直睡着没动过”
。
韩一鸣道“师兄,灵山还能如从前那般辉煌么”沈若复道“师弟,你不想灵山如从前那样么”韩一鸣道“我自然是想的。灵山如从前那般辉煌才是给平波最重的一击,他不就是想毁了灵山么我如何不想灵山如前,我只担心我没有师祖那样的本事。”沈若复默了片刻道“师弟,我们都没有师祖那样的本事,但灵山现下还有弟子不是么我们一起,总不会太差。”
与沈若复说过话后,韩一鸣心里安定了些。然而两日之后,青石闹着来韩一鸣,要韩一鸣带他去看星辰。韩一鸣十分奇异,他明明知晓星辰变成了石像却一定要自己带他去看,这不是十分奇异么然而青石平日连影都不现,这日却在他身边闹个不停。
韩一鸣着实有些吃不消这童子的闹法,满地打滚、又哭又闹还撒泼。冯玉藻哄了许久也哄不走,要将他带走,他就抱着韩一鸣的腿不走。冯玉藻修为也不差了,但对了这无赖般的童子却是没办法施展。韩一鸣被他闹得烦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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