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血”
韩一鸣道“正是,上一次是刺的我心口的血。这一次便是今晚,刺的是我额头的血。我若不是抹到血迹,我也不信。”他伸出手来,先前他手抹额头后手上有血迹,并未擦拭便追了出来,但这时伸出手来,手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韩一鸣对着自己的手,不知说什么才好。冯玉藻道“师弟,你从不说谎,这事我信你。你疑心这事与青石脱不了干系我也明白。我不回护他,下一个晚间我与你同住,这样他来也瞒不过我。”
冯玉藻的毫不怀疑令韩一鸣十分感激,当下便道好。但在后一天夜间,韩一鸣照样被刺血,而本来说要与他长谈的冯玉藻却困了,在榻上昏睡不睡。韩一鸣依旧是一动也不能动,清醒当中顶门刺痛,待得挣扎起来什么都不曾看到。只是这回冯玉藻被他叫醒后看到了他头顶冒出的血珠,然而二人出得门来,皎皎月光之下,灵山静谥非常。
韩一鸣一身冷汗,而冯玉藻震惊莫明,立即便往他的茅屋而去。推开屋门,青石睡得正香。冯玉藻去推醒青石,青石揉了揉眼坐起身来,嘟囔道“师父这大晚上的叫我,有事么”冯玉藻四周看了一看,又将青石的双手展开来看了一看,不见异样,对他道“哦,没事,你睡罢。”青石大惑不解,依言睡下,没一会儿又睡熟了。
而韩一鸣却站在屋外,四方看顾。这回没错了,头顶顶门刺痛依旧。而他连是谁下手的都不知晓,按理来说灵山之上没有外人,师兄师姐们皆不会这样走到他身边对他下手。这还真是令他想不通了。冯玉藻四周看了一回,也不见有什么不妥,对他道“师弟,这事着实古怪,得要想个法子才好。”韩一鸣道“师兄且去安歇,容我想上一想。”冯玉藻道“我如何能安枕,灵山之上再没外人,新来的弟子修为不济,如何能到你身边对你下手可我们同门一路过来,谁又会对你下手这可真是让人不安。”
韩一鸣道“他刺我三回,每次都见血,他要我的血么若是同门,必定有一个要我的血的理由。若不是同门,他理当下手杀我。我身上的蓝龙灵盾,是这样好下手的么”冯玉藻道“是呀,师弟说的没错。若是真要对你下手,你身上蓝龙灵盾岂是能轻易穿透的。可这人却屡屡得手,当真令人意外。要不明日我问一问同门,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韩一鸣摇头道“师兄不必如此,他真要动手,天塌下来也要动。只是我有疑惑不能解,这并不是想害我性命,只是刺血,到底为何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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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鸣百思不得其解,若不是青石,还能是谁回到屋内,这一晚再睡不着。天边有了微光,走出茅屋来,四周静谥非常,清晨的浓雾将花田掩去大半,越发美丽。可是韩一鸣心中却一直不安。纵是沈师兄那日开解了他,他也觉得不安。再向冯玉藻与青石所住的茅屋看去,那些藤蔓不见了踪影,门前空荡荡的。韩一鸣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看他,回头一看,身后并无人影,而再转过身来,却有一个轻灵的人影自眼角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韩一鸣蹑空而起,下方依旧没有人影,师兄师姐们都还未起身,那但个身影却是他亲眼所见。
站了一阵,天边有了微光,韩一鸣仍看不到那个身影。刚想转身走开,冯玉藻的茅屋门开了,冯玉藻走出屋来,他先弯腰看了看门前那片奇花异草,转身抄起墙角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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