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血,要刺何处”青石满脸恐惧,摇头道“我不知晓。”韩一鸣道“那好,你与我同住一屋,若是真要你刺我的血,你便来刺罢。只要能救你师父,我愿意你来刺血。”
二人再走回冯玉藻处,冯玉藻已被师兄们送回茅屋歇息了。韩一鸣前去看他,他的一只右手手掌已枯成了骨爪,与灵骨的骨爪没甚区别。他这时脸色好了许多,沈若昨正在一边看他的手,看见韩一鸣进来,道“师弟,平波这符咒可真毒辣,这要如何是好”
韩一鸣道“这是他万虚观的法阵,可惜了师兄的一只手。我也不知如何能解。”冯玉藻道“师弟就别把这事往心里去了,真若是我一只手能换回灵芯师妹,那这只手没了也就没了罢。好歹换回了灵芯师妹,不算亏。”韩一鸣道“师兄这些天就好生歇息,青石便到我屋内去与我作伴罢,也省了他来打扰师兄,让师兄不得好生安歇。”
冯玉藻道“师弟,这,这怕是不妥。”韩一鸣道“师兄不必担心,该来的总是要来,我躲是躲不过去的。若是真能对灵山有好处,那我绝不皱眉。若是对灵山没有好处,我一人承担也好过大家一起陷于其中。”
那夜,青石与韩一鸣同住一屋,韩一鸣将青石的竹榻搬到了自己住的茅屋内。青石心无城府,天黑没多久已呵欠连天,困得眼都睁不开。韩一鸣催他去睡,他立刻便去睡了。几乎是沾榻便睡熟,不多时,他已鼾声四起睡得香甜无比。韩一鸣却是怎样也睡不着,说是对青石防备不如说是他一直在等待那个时刻的来临。
然而眼睁睁看着玉兔斜西都没有人来,韩一鸣守了大半夜,一直精神熠熠,看着天边有了微光,忽然困倦难忍,合眼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耳边有声音道“这就刺么”这个声音十分熟悉,正是青石的。另一个声音“嗯”了一声。韩一鸣只觉胸口一凉,他的衣服被摊开了,一个冰凉的手指点在他的心口,青石的声音又问道“就刺这里”另一个声音又“嗯”了一声。紧接着心口刺痛,韩一鸣想要出声却出不了声,想要动弹却是动弹不得。全身都不听使唤,而那刺痛却直往心里去,似乎不会止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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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鸣呆呆站在当地,不知该做什么好,忽然衣袖有人拉了拉。韩一鸣低头一看,青石拉他衣角,对他道“你随我来。”韩一鸣想要说“你师父如今正在受难,我如何能离去。”青石却已放开他的衣袖向着一花田中走去,韩一鸣心中一动,青石也着实奇异,想起他手中拿着谢子敏的石刀,对沈若复道“师兄来助我,我去去便来。”
这边几人围着冯玉藻想法子,韩一鸣随着青石走到花田中。说来也怪,青石带着他一走,花田中就弥漫起浓雾,他们所过之处被浓雾围绕,很快就看不到冯玉藻等人了,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青石收住脚步道“掌门,你要割我的血么”韩一鸣莫明其妙,道“我怎会割你的血”青石道“若是我的血能救我师父,你会割我的血么”
他神情惊怕,韩一鸣叹了口气道“你血能不能救你师父我不知晓,我也不会割你的血。你师父也不会愿意割你的血的。”青石点了点头道“掌门,我很害怕,有人对我说,割你的血就能救我师父。”韩一鸣愣了一愣,道“谁说的”青石摇了摇头,他的眼中满是惧怕,韩一鸣道“你如何听见的。”青石道“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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