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沈若复来,沈若复四周看了看,此时灵山同门俱都醒了,连同青石都醒了,都站在门前张望。星辰道“就让他们去见罢,掌门,这些人能不见就不见了。他们要见掌门也无非是想刁难掌门罢了,这无名可是不会按掌门之意出来见面的。掌门出面反倒不好。”
无名依旧对着宝刀锻打不休,对黄松涛的呼唤置若罔闻。韩一鸣却已无心再细看他,转而盯着沈若复。他身处结界之内,但对于结界之外的声音却听得再清楚不过。只听沈若复道“黄前辈,掌门不在派内,待掌门归来到贵派回访罢。”黄松涛道“我今日有要事,定要到灵山来,请让我进来。若不让我进入灵山,我事情紧急,可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言下之意,若是灵山不让他入内,他就要打进来了。
韩一鸣还未出声,星辰已道“那就让他进来罢。”如同听到了星辰的声音,沈若复道“前辈有急事么,那且稍候,我们打开结界,前辈进来说罢。”陆敬新取出宝剑来,在宝剑上轻轻一弹,一道灵光破空而去,片刻之后,黄松涛的身影显现出来。
黄松涛将在场众人看了一眼,道“你们掌门果真不在派中”沈若复道“黄前辈有何要事可否说与我听掌门不在派中好几日了,黄前辈不信那便进来看一看。若有什么话,我也可以替前辈传给掌门的。”黄松涛哼了一声,先对着四周看了片刻。
实则韩一鸣、星辰与无名所立之处离黄松涛便很近,但黄松涛看不透星辰的结界,四周看了一回也无所获,只得对沈若复道“你们掌门去向何方”沈若复道“黄前辈,我派掌门外出是不必告知我们的,因此我们也不知晓。”黄松涛道“那松风呢”沈若复道“松风师兄神出鬼没,我们也不能得知他在何方。只不过十天半月看见松风师兄一回,他又不与我们说话,也极少让我们走近他身边。别说我们不敢高攀,便是有心想要攀一攀松风师兄,他也不会给我们机会。”
这倒也是实话,无名本就难测,别说灵山弟子,便是黄松涛也难以近他的身。只是黄松涛今日有备而来,并不以这话为意,反而道“我也知我这弟子着实让你们灵山派费心了,你们唤出他来,我今日便带他离去。从今往后不会再到灵山来叨扰。”他对着灵山众人拱了拱手,沈若刚道“黄前辈,”黄松涛已道“我知你们灵山也有寻人的法子,你们也不曾拘禁我这不成才的弟子。他在你们派中打扰的时日已久,我也十分过意不去,还请你们唤出他来,我这便带他告辞。他日你们掌门归来,我再亲自来道谢。”
他说得轻描淡写,韩一鸣却眉头皱起。虽说灵山今不比昔,但灵山弟子都有灵剑,对于辟獬宝刀他们也视为寻常事物。但这宝刀却是黄松涛派中的至宝,黄松涛对无名不舍不弃有一半的缘故便是为了此刀。无名拿来锻打,谁知又要锻打成什么模样。真若损坏了辟獬宝刀,黄松涛必定切齿痛恨灵山派。可转念一想黄松涛如今对灵山派已痛恨之极,若是辟獬宝刀不在灵山,黄松涛的仇恨或许会少些。灵山对无名并不似别的弟子那般关切,一是无名不知世事,二便是因黄松涛痛恨灵山之故。黄松涛对辟獬这般着紧,无名可全无所谓。
过得一阵无名将辟獬宝刀自炉火中拿出来放在铁砧上,举起大锤便对着宝刀砸下去。韩一鸣“啊”了一声,无名的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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