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为的就是那柄宝剑,元慧说站在自己这边不过是客气罢了,他能两不相帮便已极之难得了。不偏不倚的他是要自灵山分一杯羹的。定了定神道“师兄,你看辟獬宝刀如何”元慧笑道“辟獬宝刀是好,但我并不想要。那是无名的,如同鸣渊宝剑是你的,我拿来无用。我要的是一柄属于我自己的一柄宝剑。”
停了一停,元慧道“谭子超师兄也来寻过我。”韩一鸣看了他片刻,道“请师兄细说。”元慧道“谭师兄来了,便直指师弟是他的弑师仇人,想请我助他一起到师弟面前来讨个公道。我想这是师弟与他派中之事,我不是很好插手,且我与师弟的交情也好。这事又有许多奇异之处,一时间难以分辨,因此我未曾答应。”韩一鸣想了一想还未说话,元慧道“谭子超之意,我若是愿意为他师父出头,他会给与尘溪山派相应的好处。”
谭子超的举动并非出乎韩一鸣预料,虽说韩一鸣从未想借此机会对他派中子弟染指,但谭子超来寻到元慧说此事,足见他还会去找寻他人说此事。而元慧说了这许多话,便是告知自己他与灵山共同进退是挡住了很多利诱的。而元慧也不想与灵山从此交恶,毕竟真要将灵山视如魔道,翻脸成仇,对尘溪山绝无益处。从前觉得元慧难当掌门大任,如今看来,他这掌门当的不错。至少他派中安宁,事事顺遂。平安无事,便是他的本事。
想了片刻,韩一鸣道“贵派之事,自然是由师兄定夺。只不过师兄想要无名的宝剑我却是有点难以下决断,非是我不愿意交与师兄。一来我不识得宝剑,二来么,这宝剑是无名的,我也不能支派于他,他若是不愿给师兄,我也勉强不得。”元慧笑道“师弟,无名炼剑只会炼一柄么,他不给我的我不要,他给我的我才要,这样你总放心了罢。”韩一鸣道“虽说无名没甚知觉,但我也不能让人说我灵山欺侮了他。如今要给我灵山栽上恶名,真是信手拈来。”
元慧笑道“师弟心细,不过此事便你知我知便可,我不会往外说的。”韩一鸣道“好。”站起身来道“师兄若无他话,我先回去了。”元慧笑道“我就不虚留师弟了,你我两派要灵气相通,咱们见面的机会便多了。”
他叹息不已,韩一鸣索性道“还请师兄指教。”元慧道“师弟愿意听,那我便细细说上一说,莫非你不曾发现诛魔弟子皆与众不同么”韩一鸣默然,元慧继续道“明晰师兄,你、我的不同不必细说了,我们皆成了各派的掌门。那无名的不同在于何处呢我仔细想过,他无知无觉并不是事事无知无觉,他初见辟獬宝刀便将其开了刃,从此拿在手中。可见他并不是黄前辈的弟子,他与黄前辈无师徒缘法,他与黄前辈的缘法只在辟獬宝刀上。因此拿了辟獬宝刀之后,他与黄前辈的缘份便尽了。至于之后他在黄前辈派中,乃是黄前辈的意思。诛魔弟子,没有哪一派不想纳入派中,便是黄前辈亦不能免俗。我不知无名在黄前辈派中多少年,但屠龙之时,是他与黄前辈缘分尽了之时,所以他带着辟獬宝刀离开了。我仔细看过辟獬宝刀,若不是独具慧眼,谁也认不出来那是一柄灵刀。他独独识得,且能开刃,可见他的不凡之处在于识兵刃与打磨之上。若是黄前辈那时便知晓了这一点,任无名离去,他不会寂灭。我觉得他之所以寂灭,与无名有着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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