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一鸣欠身起来道“我去看上一看。”他一动全身痛得难当,咬紧了牙关。冯玉藻与肖谓恒都道“师弟,你就好生歇一歇。”韩一鸣道“我去看一看他,他伤得比我重。”
冯玉藻道“师弟,你与星辰去做了何事,怎的伤成那样自你到灵山以来,我从未见你受重伤。这回这伤非同一般,我们已封了灵山,这段时间不论是谁都不能到灵山来。我们也不见他人。不论是何人来,我们皆不见。”肖谓恒道“便是明晰掌门来了我们也不见。”韩一鸣不便说出屠青龙一事来,只道“二位师兄不必担忧。”
肖谓恒道“我们怎能不担忧你与星辰一同离去,他与你的灵力如何我们皆心中有数。你们伤成这样回来,就我看来,若无白狮与灵悟,你们皆回不来了。如何让我们不担心是谁对你们下手你好歹也要告知于我们,让我们有所防备。”韩一鸣忍过一阵疼痛,道“师兄们不必担心,既知无人能敌星辰,便不要担心。也不会有人找上门来寻仇的。”肖谓恒停了一停,道“师弟,我知道你小心谨慎,也不愿我们担心。可灵山的事并非你一人之事,你为何不让师兄们替你担当些许呢师兄们修为有限,但也不是不能帮得了你呀你总是这样一人肩担许多事,让我们这些师兄弟何等的难过你可知晓”
韩一鸣道“师兄,此次正是意外。星辰来找我,即刻便走,我也不知此回这样凶险,若还有下回一定告知众位师兄。”肖谓恒了叹了口气,韩一鸣已慢慢坐起身来,道“二位师兄,我要去看一看星辰。即便他的伤势不重,我也得去看上一看。”冯玉藻迟疑了片刻道“师弟,有件事我要说与你听,你与星辰走后,我们碧玉竹里电闪雷鸣。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便是当日在灵山之上,碧玉竹里也没过这样的动静。”韩一鸣愣了片刻,慢慢自床上下来,站起身来。
一站起来,才觉得浑身虚软,脚下无力,险些一跤栽倒。肖谓恒和冯玉藻一同伸手扶他,道“师弟,你先歇一歇,你去看星辰也无益呀。他那结界做得我们都进不去,你又伤重未愈,不要这样担忧。”话音甫落,跑进粗手壮脚的青石来。青石径自对韩一鸣道“掌门,他要那面镜子。”韩一鸣愣了一愣,道“他要宝镜”青石一脸茫然地道“宝镜”韩一鸣道“好,我知晓了。”对二位师兄道“二位师兄扶我到碧玉竹前去。”冯玉藻与肖谓恒对望一眼,冯玉藻道“师弟,宝镜是在碧玉竹那片么我去取如何”韩一鸣不知他是否能取得来,忽然想起沈若复能取得宝镜来,便道“师兄你且去试上一试,你若是取不了,让沈师兄取来,他能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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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道“掌门凝神,这是神力禁锢,然后我们一起向外挣脱,掌门能如何挣扎就挣扎,将这禁锢破去,我们方能活下来。”韩一鸣道“好。”他也不知如何挣脱,但如何在束缚中挣脱他是明白的,如同伸展身体一般,韩一鸣觉得自己用力向四方伸展,那禁锢极紧,但他也不屈服,不停的伸展,要自禁锢当中挣脱出去。
只是那禁锢如同一个铁罐子,让他全身伸展不得。每每伸展都觉得四周全是重重壁垒,但韩一鸣也不气馁,用力伸展。忽然那禁锢变得更小,韩一鸣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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