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来到灵山后,黄松涛前辈与灵山都十分难堪。我灵山又不是从前的鼎盛,来此何益他与别的前来灵山的弟子不同,现下来我灵山的弟子,都是图一个清静的清修之地。只有他却是灵山不认还跟在灵山之后的。”
“我灵山也无奈。他神出鬼没,我们要寻他是寻不见,他要寻我们却是一寻一个准。”韩一鸣叹道“这也算是我灵山的过错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晰也叹息。停了一停,明晰道“师弟,那陈如风前辈寂灭与灵山相关么”
韩一鸣知晓明晰迟早问到此事,也想过应对,但及至他问出来,自己却依旧说不出口。
陈如风之死与灵山定有关联,韩一鸣甚而知晓他就是死在了自己手上。可是那不是他的本意,陈如风不是平波,与灵山没有刻骨深仇,也没有那许多情仇纠葛。他的死就更让人难解。
韩一鸣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死,他甚而对灵山弟子无害,怎会死在自己手上
但经历如许,韩一鸣也知晓自己对灵山的前尘过往知晓不多,所知的不过九牛之一毛。陈如风一死,他与灵山的许多过往都不知何时才会被翻出来。此时韩一鸣早已淡定,他日这些不为人所知的过往出来,才会得知陈如风的死因。
明晰两眼看着韩一鸣,韩一鸣叹道“师兄,此事我也不知端底,他日得知了端底,必定全盘告知。”
明晰的眼神明澈,虽不是不信任,却有着洞察世事的清透,韩一鸣却在这双眼睛前背心出汗。
两人都不言语了,过得片刻,明晰道“师弟,我不是不信你。此事也很是蹊跷,将来再说。我还另有件事要说与你。”
韩一鸣正自心虚,巴不得不谈此事,听他换而言之,立时道“师兄,你有何事只管说来。”
明晰道“平波道长本有弟子在我派中居住,但昨日他另派了一名弟子来。这弟子告知我他有了从前鹤翔道长被害的线索。”
韩一鸣愣了一愣,道“鹤翔道长是当日满派覆灭的那位前辈”他已想起那具没有了骨骼的皮囊来。既便到了如今,想到那轻轻颤动的皮囊,韩一鸣还是浑身起栗。
明晰道“正是。”
韩一鸣道“他有何线索是何人所杀”
明晰半晌不言语,韩一鸣期待他说出答案来,却等不来只言片语,正想问话,忽然一凛,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他不会说是我灵山所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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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鸣来到明晰面前,明晰手指相擦,做了结界,道“师弟,我请你在此间相见,乃是今日清晨贵派的沈师弟告知我师弟要来见我。而我恰好也要找寻师弟,又不便在派中相见,特地请师弟到此间来说话。师弟不要嫌我简慢。”
他袍袖一拂,一块大石上的灰土落叶都消失无踪,明晰道“请坐。”
韩一鸣坐下,明晰自袖中取出两只茶盏,一壶清茶,沏了茶道“师弟,今回我有话说,师弟也不赶路,便在此间说罢。”
明晰道“师弟可知如今我派中少说也有三派的弟子在此间等候消息”
韩一鸣道“按师兄所说,平波的弟子必定在此间,除此之外还有元慧的弟子么”
明晰道“正是。除却这二派,清风明月还派了一名弟子在这里。连从前陈如风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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