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名字来的同道。
他手中持着宝剑,当风而立,面上神情冷峻,两眼死死盯着韩一鸣。
韩一鸣并不怕他,这人面熟,理当见过,只是并不相熟,因此叫不出名来。韩一鸣见他面上神情已知此人对自己有敌意,立时去回想此人到底何时见过。只是他见过的人太多,这人他果真想不起来。
那人冷笑一声道“韩掌门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杀害了我师父,便不记得我了么”
韩一鸣全神戒备,道“我并不识得你,同道可是认错了人”
那人哈哈大笑“这世间我绝不会认错你。早先你到我派中来,我便想为师报仇,奈何师兄不许。如今掌门一人,我也一人,咱们倒不妨来了结了这段恩怨。”
他手中的剑一挥,道“掌门,你不会不记得我了罢我师父是陈如风,你我也是见过的。我姓单。”
韩一鸣瞬间想起来,此人正是陈如风的弟子单敬平。他见过此人不是一回,却果真记不得他了。
单敬平道“韩掌门,你贵人多忘事不打紧。我却记得你。咱们既是仇人,见面便当了恩怨。我听说你灵力极高,让我也见识见识。你进灵山的时日虽不多,但我却不敢托大,你也不必客气,就将你杀害我师父的本事都使出来罢,也让我见识见识灵山掌门的本事。”
韩一鸣自不惧他,只道“尊师不是我害的。许多事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现下说来你也不信,那多说无益。我另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他说走便走,径直向前而去,只听得身后单敬平喝道“哪里走”
韩一鸣头也不回,手一挥,灵盾平空出现,将单敬平打来的灵光都拦在了灵盾之外。
他去的极快,单敬平却紧追不放,也如风驰电掣般跟在身后。
他的修为也不弱,韩一鸣居然没能甩得脱他,只是他却也赶不上来,只能紧追其后。
他赶不上,手上却不闲着,使了无数法术,奈何韩一鸣有护身灵盾,他的法术打在灵盾上打得灵盾上声声炸响。
只是这灵盾甚是牢固,他的法术打不穿,亦不能令韩一鸣停下脚步来,只气得在后方骂道“你无胆与我放对么你给我停下。”
韩一鸣虽向前急赶,但他这样追在后方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因而飞速向前而去。
只是那单敬平本就是陈如风门下出色弟子,是陈如风的四大弟子之一,修为深湛,看他飞得快了。也飞快跟在后方,虽说打不穿他的灵盾,但他却定要与韩一鸣为敌。
今日明晰虽未说得分明,但若是鹤翔道人的死与灵山有关,他还会视灵山为同道么
韩一鸣自己都知晓不会了。明晰光明磊落,对灵山一直颇为关照,却不是一个犹豫不绝之辈。他念旧情,却不是手软之辈,他若认为灵山危及他梵山派的安危,必定会对灵山动手。
平波是要置灵山于死地的,他到现下还不出手,只有两个缘故,一就是他还有要事在办。这事比毁了灵山更加要紧,平波才会没有立刻来为难灵山。另一个就是他在等待时机,如同上一回对灵山下手要时机一般。
如今的灵山虽不似从前那般,但平波想要到灵山来为难,还是要找寻时机。上一回他来为难就被沈若复直接送出了山门外。
以平波的性情,必定还会再来,就算不来也会挑事。韩一鸣甚而知晓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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