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长安急报”
“进来朕要看看,这长安你还能作出什么妖来”李二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长安的事不是那么简单
这事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
这又一封密报
“报太子密报”一个信封,上面封口的蜡是太子的印章
李二疑惑的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熟悉的字体,李承乾的笔迹,看着脸色渐渐多云转晴,看完以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个大唐太子,连朕都瞒住了,既然如此,朕就帮你演好这出戏,等回去的,若是有什么差池朕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丘行恭”
“臣在”
“速去南线总管柴绍那里调遣粮草,以后咱们粮草皆由南线或海上运输而来俘虏也都先送到南线”
“诺”
众大臣有些迷糊,怎么着这不回援了
李二大手一挥:“一切照旧,早日拿下高句丽,然后凯旋回长安”
“诺”
众大臣虽说心里有不少疑惑,可是看现在这模样根本没办法插嘴啊
再说了,这无论是汉王造反还是太上皇复辟,亦或者是李承乾有了什么别的心思,都不是他们能插嘴的
这事就是个烂泥潭,谁跳进去谁一身泥既然皇帝不说了,咱躲还躲不过来呢,说什么
丘行恭跑到柴绍这里调遣粮草来,程鸿还吓了一跳怎么着怎么从这里调遣粮草了
那边不是囤了不少嘛怎么还从这里调遣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可是看丘行恭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程鸿也没敢问啊
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会儿造反,一会儿复辟的,还弄出了个密报来
李元昌造反是真的确确实实也拉了五万兵马但是其余的就不一定了
这事啊,还要从李承乾监国说起
李承乾作为太子监国,确实很够格每天坐在龙椅旁边新加的椅子上,上朝,批改奏折,和众朝臣商量事宜
一切有条不紊而且,每天还会抽空给长孙皇后请安
本来这些都不错的,若是一直这样,等李二回来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功绩,可是作为一个监国太子,稳才是众朝臣和李二愿意看到的
可是却天不遂人愿让李承乾的监国之旅多了许多波折
这天,大理寺有人击鼓,戴胄升堂断案,本来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因为这两边都不是平常之人,把这事变得不平常了
这两边不是别人,一边是长安侯府的丫鬟春雨,一边是李元昌的管家李万贯
俩人虽然都是下人,可是你也得看到底是谁的下人啊
程鸿不必说了,光是头衔就一大堆,而且还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李元昌虽说和有些人比是差了一些,可是在李渊的娇宠和李二的放纵之下,那也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戴胄身为大理寺少卿,虽说从来不惧高官,可是见了这两位也有些头疼,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一个娇纵得宠熊孩子,这俩对上了
“堂下何人,何事击鼓”
“在下长安侯府内院管事春雨,所告汉王府管家李万贯,强抢外贸司旁的香水店铺,奴家阻拦不得,被他砸碎各种香水五百三十八瓶,柜台四个,打伤伙计六人”
戴胄
唉呀妈呀脑瓜疼
李元昌你是不是喝大了那香水产业谁不知道是有皇后娘娘的份子在里面,你居然敢去那里闹事真是作死作出了新高度
这事啊,也算是赶巧了李元昌还真是喝大了才砸的香水店铺
这天李元昌像往常一样,来酒楼里喝酒,甘蔗酒,御酒,这玩意李元昌仗着李渊的娇宠可没少喝
而正宗的甘蔗酒和御酒莫过于程咬金家的酒楼,正喝着,外面忽然传来了喧哗声,李元昌有些不喜:“万贯,看看外面是谁”
“诺”
李万贯一会儿回来了:“主子,外面是程鸿那俩舅兄,又来这里白吃吃白喝来了
俩人不知道宴请谁,非要去包厢喝,这包厢里都满了,俩人不依不饶,正和掌柜的理论呢”
“哦早听说程鸿这俩舅兄是个烂泥,万贯,你去把他们请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俩烂泥到底烂到什么程度”李元昌好奇道。
“诺”李万贯出去了
一会儿李万贯引领着四个人,进来了,为首的正是今年上元节被程鸿气跑的王家嫡子王毅
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程鸿设计革去士人和功名,永不录用的贺兰越石
再加上武元庆武元爽,可以说程鸿得罪狠的这几个都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他们凑到一起干什么
李元昌虽然是熊孩子,对于武元庆,武元爽不放在眼里,至于贺兰越石更是不提,这王家嫡子王毅,确是让他正眼面对的
一、五姓七望,王家嫡子可比他一个闲王爷强多了虽说名声没他的高调,可是俩人一比,李元昌确实逊色不少
第二就是永嘉公主那里,虽说这事可意会不可言传,若是他让王毅憋气了,王毅随随便便吹吹风,也够他受的
毕竟李渊那里汉王没有永嘉公主吃香
李元昌一见王毅,连忙起身:“哦这位可是字画双绝的王家子王毅
吾乃汉王李元昌,早在皇姐那里得知王兄大才,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碰见了
大喜,大喜,早就想和王兄坐而论道了。今天我做东,一定要一醉方休”
汉王自报家门,众人上前拱手行礼这王毅听汉王这么一夸,心里如同吃了蜜一般
“哪里哪里”嘴上说着可是那股得意劲儿谁都看得出来